信,還是直勾勾地盯視著他,鼓起勇氣問道:“你你剛才說,那塊手表是你的,你為什麽這麽說?你以前也有過同樣的一塊手表嗎?” “當然是我的了。”楊小寶蹲下了身去,從地上拾取板寸男剛要拾取卻沒有拿到手的那塊女式鑽石手表,放在手裏掂了一掂:“這手表不錯,我就收了,當是我出手幫你的費用。以後的保護費,我每個月會派人來收。你這裏有什麽難處,也可以找我幫忙。當然了,我不能白幹。” “明白了。”許婧眼神裏光亮黯淡了下去,原來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在做白日夢,眼前的這個男人怎麽會就是他呢?如果是他,又怎麽會不相認呢? 眼看著許婧如此如落,楊小寶有些心疼,但他知道眼下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於是狠下了心,轉身就走。 許婧忽然想到了什麽,在背後叫了一聲:“哎這位大哥,我還沒問你怎麽稱呼呢?” 楊小寶不及細想,隨口胡謅了一個稱呼:“叫我寶哥好了。” “寶寶哥?”聽到這一個“寶”字,許婧的眼神裏光亮重新燃燒了起來,怎麽會就這麽巧呢?這樣一個稱呼可以給人太多聯想了! 楊小寶哈哈一笑,說道:“對!寶哥,金銀財寶的寶。” “哦,知道了。寶哥。”許婧低聲說道。她眼神的光亮就此熄滅,頹然靠在了牆壁上,搖搖欲墜幾乎都要坐倒在地上,她心裏的最後的幻想與期望終於被撲滅了——她記得很清楚,以前與楊小寶初次相識,在介紹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他總是說“寶貝的寶”。這樣的習慣性細節是會伴隨一生,不會輕易改變的。所以真相就是,眼前的這個幫助自己的男人,壓根與就與楊小寶毫無關係。名字之中帶了一個“寶”字的,這世界上沒有一千萬,也有一百萬,實在說明不了什麽,這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多,腦補過度罷了。 楊小寶不忍心再麵對許婧失望與哀怨的眼神,跟了打敗仗逃跑似的,匆匆離開了大廈。 正算著打個車去香葉湖別墅區,設法看一看分別已久的燕紫是否還安好。突然,楊小寶注意到在大廈門口附近,有個人影探頭探腦,正鬼頭鬼腦地盯著自己,一邊捏著手機在講話,似乎在跟電話那邊報告著什麽。很明顯,這特麽就是盯稍的,而且就是剛才那三個混道兒上的家夥呼叫來的後援——軍警特勤這類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員盯稍跟蹤的時候,不會搞得這麽沒水準,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 楊小寶點起一根煙,裝作不經意地走了過去,從那家夥身邊的經過的時候,冷不防猝然出手,一個鎖喉動作掐住了對方的咽喉,順勢就拖到了牆角,抵到了牆壁上,森然逼問道:“你們老大是哪一位?” “我們老大是是海哥。”似乎是從同伴那裏對楊小寶狠辣身手已經有所了解,那家夥顯得相當溫順配合,沒有讓楊小寶額外花費功夫,很直接地就回答了問題。 “告訴他,滾遠一點,這一片我罩了。”楊小寶的嘴裏冷冷擠出一句話。這麽說當然不是為了真要爭地盤,而是為了保護許婧。隻要把這起衝突弄成是爭地盤,那許婧就反而能夠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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