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把刀子從後門的門縫往裏麵伸進去,輕輕撥動著門栓。
門栓一點一點地移動,白麗萍的心撲通撲通的跳,門栓開了。
白麗萍躡手躡腳地朝小賣部的櫃台移動,剛伸出手準備去拉抽屜,一個身影衝了過來:
“小偷!抓小偷!”
這是胡紅芳的聲音,胡紅芳的老公把燈打開。
胡紅芳用力把白麗萍抓住:
“白麗萍!原來是你啊!你不是雷劈材的情人嗎?
剛來就偷東西,真是一丘之貉啊!”
白麗萍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原來,胡紅芳和她老公就在小賣部的閣樓上睡著,當聽見有人撥動她家的小賣部的門栓的時候就被驚醒了。
他們一步一步的等待,看小偷怎麽作案?
想不到作案的是雷劈柴家的情人。
胡紅芳:“交到派出所吧!”
白麗萍:“別別!我不是還沒有偷到手嗎?是雷劈才讓我來偷盜的。嗚嗚。”
胡紅芳:“你還好意思哭?
不想到派出所去是吧?
罰款200塊錢,把我們家的後門敲壞了。”
白麗萍羞愧難當:“我…我沒有錢…嗚嗚…”
胡紅芳:“哼,哭有什麽用啊?偷成功了就笑吧?
沒有偷到手就哭!
不拿罰款來絕不放人。幸虧是抓到你了,如果讓你跑掉了就不好說了。”
喝過酒的雷劈才鼓動白麗萍去小賣部偷東西以後,就在家裏呼呼大睡了。
待到天亮,雷劈材醒來了,不見白麗萍回來,正在納悶,就聽見胡紅芳跑上門來了:
“雷劈材,你情人白麗萍到我們家偷東西了。”
雷劈才沒有想到白麗萍這樣不中用,故意說:“啊,白麗萍偷東西了?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我昨天晚上喝酒了就睡著了,什麽都不知道。”
胡紅芳知道雷劈材一貫偷雞摸狗,還強奸婦女,坐過牢:
“雷劈材,我問你,你是希望我們把白麗萍送到派出所還是怎麽著?”
雷劈材在牢房裏坐過十幾年牢了,那樣沒有自由的地方再也不想去了。
如果是他的情人白麗萍進去了的話,那誰還會做飯他吃?說給他洗衣裳?”
雷劈材:“嗯,不想她去派出所,你們要打算怎麽辦?”
胡紅芳:“不去派出所可以,把我家小賣部的後門敲壞了,賠償200塊錢!”
雷劈財沒有想到白麗萍不但沒有偷到手,反而給別人捉住了,十分的惱火,也沒有別的辦法。
隻好硬著頭皮說:
“200塊錢太多了吧!意思意思一下不就行了嗎?”
胡紅芳:“一分錢都不能少,沒得商量。我們幹脆把她送進派出所算了。”
雷劈材連忙搖搖手:“胡老板,就聽你的,給你200塊錢吧!”
說著從衣服口袋裏麵掏出200塊錢遞給胡紅芳:
“謝謝老板高抬貴手!”
胡紅芳接過錢,大聲說:“雷劈柴,如果下次我們抓到白麗萍,就直接送到公安局行了。”
雷劈才尷尬的說:“嗯行!行!”
胡紅芳拿著錢,回家把白麗萍放了。
雷劈才看見自己掙來的錢給白麗萍毀了。十分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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