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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始終沒回頭,也沒開口說話,我心裏著急,就開始一間間的探頭看。
裏麵無一都是些孩子,各個骨瘦如柴,或躺或坐著。
走到一百號房間的時候,我發現這個房間裏沒人,於是我好奇的伸著頭,在房間裏左右尋找。
突然間,一隻傷痕累累的手,猛然向我伸了過來,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
它胳膊上的傷痕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上麵有劃傷,燒傷,刺傷,咬傷,大傷疤,小傷疤,幾乎能有的傷口,它都有了。
我屏住呼吸,連忙用力按住它的手,找機會掙脫。
雖然它抓住了我脖子,但是我始終是站在門外,用力一瞪房門,借著力量就掙脫開來。
脖子上已經被它抓破皮,我喘了兩口氣,摸了摸脖子,也不再多看,跟上了青黛的腳步。
走過這片如牢籠的小屋子,終於是來到了打鬥聲的來源處。
青黛帶著我又進了一道門,這次隻是簡單的跟看守的陰差說了兩句,就放我們進來了。
一進門,我瞬間目瞪口呆……
因為這裏就如同一個煉獄場,有足球場大小的空間,我們所在的位置如同正麵觀眾席。
下麵卻不是平坦的,而是足有幾百個正方形的鐵籠子,這幾百個鐵籠子裏都關著兩個赤身的少年,正啊啊大叫的在裏麵撕殺,是真正的撕殺,根本沒有留手的意思,但凡被撲倒,立馬騎上去連打帶咬,直到躺在地上不動彈。
人死後,馬上有人過來抬走屍體,同時會再送一少年進來。
場麵血腥至極,如果隻是一個鐵籠放這裏還好,關鍵是幾百個鐵籠同時進行,我隻看了幾眼都覺得心裏惡心。
不是小惡魔的遊戲曆練,換在之前的我,或許早就暈過去。
每個鐵籠子邊上,都站著陰差在監視,誰要是求饒,馬上一鐵鏈抽上來,根本沒有任何情麵可講。
除了最下麵的幾百個鐵籠子,上麵還用大腿粗的鐵鏈,吊著十二個鐵籠,離地差不多五十米左右。
這十二個鐵籠裏,扔了各種武器,都是冷武器,大小刀劍之類的。
這裏麵每個鐵籠依舊關著兩少年,隻不過在這吊著的鐵籠裏打鬥的少年,要有章法許多,而不像最下麵那種無腦使蠻力。
我看有好幾個都像是有武功功底,跳躍格擋都十分靈活,雖然如此,但畢竟是兵鋒相對,稍不注意,就會被對手一刀紮進脖子、胸口。
所以,吊著的十二個鐵籠裏,比之下麵更為血腥,每次結束一番撕殺,鐵籠就會往下滴血。
十二鐵籠上麵,就是這個大煉獄場的頂層了。
我抬頭向上看去,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裏像是跳水比賽的台子一樣,從東南西北方向,各延伸了四塊兩米寬的木頭板子,木頭板子盡頭沒有任何遮擋,如果從盡頭掉下來,差不多有一百多米的高度吧,相當於現實中二三十層的樓房。
我皺了皺眉,正在想向北在哪裏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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