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離開了醫院,此時天色已黑,我走在熟悉的路上,久久不能平複心情。
王晴晴的死,就像一個疙瘩一樣,在我心裏打著結。
我本來想回去跟三大爺見麵,可越走心裏越煩躁。
最後無奈,是直接背著包進了一間酒吧。
這間酒吧並沒有那麽鬧雜,也沒有那些浮誇的青年人,反而都是些低調情侶,或者向我一樣獨自一人過來喝悶酒的。
酒吧裝修很文藝,昏暗的牆壁上沒有裸露的美女,反而都是些名師畫作,雖然這在酒吧裏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這間酒吧還有個好聽的名字:若有若無。
我直接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很多啤酒,聽著台上的姑娘唱歌,喝著悶酒。
酒吧台上坐著一個穿著帆布鞋,牛仔褲,黑體恤,長頭發的簡單女孩,她始終露著微笑,潔白的牙齒輕輕張合,手裏抱著一把木吉他,纖瘦的手指慵懶的撥動著炫。
“我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聽聽……”
“也一個人看書,寫信,自己對話談心……”
清脆又帶著煙嗓沙啞的聲音,慢慢傳來,帶著她的微笑,這一刻,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到了蘇春曉,這個已經死去的女孩。
些許是因為喝的太多,我恍惚間看到,上麵唱歌的女孩就是蘇春曉。
可轉瞬又變了……
我搖了搖頭,酒吧的角落裏,我再次看到的,依舊是那個對我如影隨形的鬥笠女孩。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周邊的人都已經走光,知道服務員催我,我才出了酒吧。
外麵的涼風吹過,我搖晃著身子,一屁股坐在酒吧門口邊上的台階上。
點了根煙,用力抽著。
這時候,酒吧的大門關閉,隨著兩個值班的服務員離開,一個穿著帆布鞋的女孩坐在了我邊上。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就是在酒吧駐唱的女子。
也正因為她,讓我想到了自己曾經失去的蘇春曉。
她毫不客氣的從我手裏拿過煙盒,抽出來一根,自己熟練的點上,隨後笑著說道:
“你說,我們活著是為了什麽?”
我當時醉酒未醒,隨口說道:
“活著,就是特麽的玩一場遊戲,輸不得贏不得……”
女孩低頭一笑,吐出一口白煙,轉頭突然盯著我說道:
“真羨慕你有遊戲玩。”
這句話一說,我瞬間清醒了些,她的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會讓我覺得,她知道小惡魔的遊戲。
我連忙站起身,擺擺手說道:
“走了……”
這時候,女孩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說道:
“有時候玩遊戲也並不是壞事。”
我停下腳步,轉頭皺眉盯著這個陌生女孩,從我進酒吧那一刻,她就把我的目光給吸引過去,此時跟我的談話卻總感覺話裏有話,又淺嚐止可。
“你是誰?”
女孩見我這個反應,沒有慌張,依舊是微微一笑,伸出纖瘦的手說道:
“我叫心若,很高興認識你,向南。”
我看了眼她伸過來的手,卻不敢去握,並且冷汗直冒,於是往後退了一步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叫心若的女孩低頭一笑,隨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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