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字,她仍然覺得溫暖。
第二天,醫院。
施心雨終於醒了,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著自己的小腹,沙啞著聲音驚恐的問,“寶寶……我的寶寶怎麽樣了?”
紀紹庭在醫院陪了她一夜,見她醒了,眸光微微的抬起看著她。
施心雨看見紀紹庭的一瞬間,有一絲心安,隻是細看才發現他的眸光冰涼透徹。她又下意識的問,“紹庭,怎麽了?是不是我們的寶寶出意外了?”
紀紹庭的嗓音沒有一絲溫度,“寶寶流掉了。”
施心雨大驚,“怎麽會這樣?我的寶寶怎麽會沒了?紹庭,寶寶怎麽會沒了?是陶笛,這一切都怪陶笛!!!都是她犯賤,才害的我流掉了孩子!!”
她抓著紀紹庭的手,眼底有瘋狂的恨意閃過。
紀紹庭聞言,狠狠的甩開她的手,“施心雨,你夠了!!孩子沒了也好,省的我們之間糾纏不清。”
施心雨震驚了,“紹庭,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怎麽說這樣的話?”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不會再跟你這樣陰險的女人在一起。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點事,就是讓你先發退婚申明。就這樣。”紀紹庭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施心雨躺在床上淚如雨下,可是身體虛弱的根本起不來。
金緋依來看她的時候,剛好撞上冷麵離去的紀紹庭。她跟紀紹庭打招呼,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就走了。
她微微吸了一口氣,挺了挺鼻梁上的大墨鏡,有些神經兮兮的向四周看了一圈,才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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