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那隻小手,還是沉默。其實。他根本不知道紀紹庭怎麽樣了。原因很簡單,他從來不關心跟他無關的人。他這個人一貫很淡漠。
陶笛心裏想,自己也暈倒了,現在也醒過來了。能說能動的,紀紹庭一個大男人也應該沒問題。所以,她自動將大叔的沉默理解成了紀紹庭沒什麽大問題。因為大叔這個人平時話就很少,如果紹庭真的有事,他就不會沉默。
“是不是紀紹庭也沒事了?他應該沒事。他一個大男人身強力壯的。”她鬆了一口氣,如是的寬慰著自己。
當然,自從她緊張的詢問了紀紹庭的情況後,她就感覺到了身後男人的變化。
他摟著她的手臂用力的有些僵硬,他的胸膛好像也堅硬了幾分,就連病房的氛圍也變得有些微妙了。
她咬唇,往男人胸膛舒服的靠去,小聲的解釋,“今天早晨紀紹庭為我擋了刀子,我關心一下他的死活,應該不過分吧?”
季堯不說話,手臂僵硬著。
陶笛又在他的胸膛上軟綿綿的蹭了蹭,“大叔,酷酷的大叔。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是不是在乎你的小妻子在乎的不行不行的?”
季堯一怔,吃醋?
這是一個從未在他的字典裏出現過的詞語,他下意識的否認。“沒有!”
陶笛撅嘴,“我不信,我不信,你就是吃醋了。大叔,你吃醋了哦!!!我這麽可愛,你應該緊張,應該吃醋。”
季堯,“…………”
陶笛又在大叔的懷裏鬧騰了一會,漸漸的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畢竟失血過多,她的身子還是有些虛弱的。
季堯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低頭看著她恬靜的五官,濃眉的睫毛在光線的折射下落下一排淺淺的光暈,肌膚白皙清透的能看清上麵細細的絨毛。
睡著了的陶笛,還無意識的往大叔的脖頸處拱了拱,小臉枕在他的胸膛上,唇角彎彎的上揚著。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的去描繪她精致的五官,她其實很漂亮,很可愛。她愛鬧,喜歡撒嬌,是他所不習慣的那種性格。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她這種愛鬧的性格。
她的嘻嘻哈哈,她的調皮,她的可愛。她的撒嬌,他都不討厭。
聽著她的呼吸聲,他突然也有了一絲的困意。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都安靜了,他闔上眼眸,就這樣倚在床頭,抱著她睡著了。
左輪讓家裏的廚子煲了一點粥他親自送到醫院來,推開病房的門,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麵。
這畫麵太美,他怔然的發呆了兩秒後,悄悄的把保溫盒放下後,就撤了。
有一種知趣叫做————不打擾大哥小嫂子的幸福!
陶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鍾了,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還被大叔抱在懷裏。想著自己就這麽睡了一下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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