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別激動,先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施心雨哭訴,“是陶笛太過分了……是你的女兒小笛太過分了……”
張玲慧安撫著她,“嗯。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們家小笛過分……你別激動……”
看著這裏,陶笛微微的低著頭,雙眸中滿是委屈。明明母親最應該安慰,最應該緊張的是自己才對啊。她還以為經過上次爸爸說出的那件事之後,媽媽對她的態度會轉變。可是自那件事之後,母親連一個電話都沒打給她過,她打電話回去,母親也都找借口不接。
這是距離那天的事情後,母女兩第一次見麵。沒想到,畫風如此的尷尬。
她低頭,將小臉埋在大叔的胸口位置……
季堯眼底閃過一抹睿智的暗芒,看著張玲慧那躲閃的眸光,直覺的很不正常。再反觀張玲慧對施心雨的偏心,他的眉頭微微的蹙緊。
陶笛小手緊緊揪著他的西裝,因為手心手背都有傷口,用力之下,紗布上麵有殷紅的血跡滲透出來。
季堯隻掃了一眼她的小手。劍眉擰緊,薄唇輕啟,“滾!”
這一個字,像是用胸膛深處積壓出來的。
莫名的,張玲慧和施心雨心頭又是莫名的一顫。
張玲慧本來就瞧不起季堯這個窮醫生的身份,她煩躁的道,“季堯,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好歹是你的丈母娘,是陶笛的母親。你怎麽能這麽過分?”
季堯的眼簾之中隻有陶笛一個人,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存在。尤其是對陶笛並不在意的張玲慧,他涼颼颼的掃了她一眼。走到病床前,按了呼叫鈴,“護士站,通知科室保安過來!!”
施心雨崩潰的痛哭流淚,“你們……你們簡直就是一丘之貉,一樣的喪心病狂……你們夫妻兩太可怕了!!!”
張玲慧一直隱忍著脾氣,這會也是有些忍不住了,“怎麽?季醫生還要叫保安來轟我們出去?你是不是太目無尊長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一個窮實習醫生,憑什麽這麽張狂?這醫院是你家開的?”
陶笛被她們吵的腦袋都疼,隻能把腦袋深深的埋在季堯的胸口。心底一陣陣的悲涼和無奈閃過,她跟母親申明過要懂得尊重大叔。可是母親仍然一意孤行……
她……真的好失望。
科室的保安接到護士站的指令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張玲慧將施心雨從地上扶了起來,一邊幫她整理衣服,一邊暴怒,“都沒長眼睛嗎?這可是施家的千金小姐,你們得罪的起嗎?”
陶笛暗自勾唇,她從來不知道母親這麽勢利。居然還會用施家的勢利來壓人……
保安麵麵相窺,看向季堯。
季堯隻有三個字,“扔出去!!”
保安們在仁愛醫院工作,都知道季醫生在仁愛醫院的地位。連院長都禮讓三分的人,他們怎麽敢不聽令?
再說了,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有人在病房鬧事,他們就得管。
就這樣,幾名保安上前毫不客氣的將施心雨和張玲慧拉走……
施心雨憤憤不平的怒罵著,“…………”
張玲慧也指責著,“…………”
陶笛不想聽,直接躺到床上。扯過被子,蒙上自己的腦袋。
被施心雨這麽一鬧,她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季堯一直沉?的陪在她邊上,半響去揭她臉上的被子。
又被她一把扯了過去……
他蹙眉,聲線冷沉了幾分,“很擔心?”
陶笛不想說話,沉?。
季堯又上前揭開她的被子,看她小臉悶的通紅,他眉頭蹙了蹙。
陶笛歎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埋怨的問了一句,“大叔,你剛才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故意不告訴我紀紹庭傷的很嚴重對不對?”
她以為大叔是故意隱瞞了這件事,所以語氣有些重。
其實,她對紀紹庭真的沒有任何幻想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就像是鏡子一樣,打碎了就會有裂痕,不管怎麽修補都沒用。她擔心他,隻是因為他救了她。為她擋了刀子,她出於一種對生命的尊重才會擔心他。
季堯看著她那雙有些生氣的眸子,薄唇緊抿,沒說話。
陶笛有些著急,“你幹嘛不說話?你承認了是不是?你真狹隘!”
季堯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唇角緊抿的弧度也加劇。
恰巧這個時候有小護士推門進來給陶笛換藥,還是之前給陶笛打針的那個小護士。
看見季醫生後,禮貌的笑了笑,溫和的問,“季醫生,等一下換藥的過程會有些疼。?煩你讓你的女朋友忍著你,或者你在邊上哄著點。”
小護士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季醫生的臉色越來越差。
她恨不得咬唇,她有說錯什麽嗎?沒有啊。真沒有啊!!
就在她尷尬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的時候,季醫生突然轉身,丟給她三個字,“不認識。”
就轉身離去了。
小護士嚇的肝顫啊,難道兩個人吵架了?
季堯出去後,陶笛耷拉著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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