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翻遍了所有垃圾,都沒有找到扳指一類的東西。她轉眸看著季向鴻,輕柔道,“您別急,可能是我找的不仔細,我再重新找一遍。”
她低著頭,更加仔細的去翻剛才翻過的垃圾堆。
季向鴻在轉身的瞬間,麵容是威嚴如北極山巔的,不帶一點生命希望的綠色。他不喜歡這個陶笛。一點都不喜歡。可是這會看她忙碌的身影,看她眼底的真誠和急切,看著她的微笑,他的情緒有些不受控製。
“找到了!”找孜孜不倦的翻了幾遍後,陶笛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
隻見她掌心裏麵躺著一枚翠綠的扳指,小心翼翼的展示在季向鴻麵前,有些激動,“您看看是這枚扳指嗎?”
季向鴻看著自己那枚熟悉的扳指,威嚴的架勢有些鬆懈,卻還是抿了抿唇,一言不發的將扳指拿了過來。
陶笛不介意他的態度,她相信任何的友好都是相互的。親情之間也好,友情之間也好,甚至是愛情之間的友好都是相互的。她用友好的態度去對待公公,時間長了,公公隻要不是鐵石心腸都不會一層不變的。
她又笑,笑容在陽光下各位的炫燦,“扳指掉在一次性塑料杯子裏麵了,所以找的時候比較吃力。不過沒關係,還好找到了。”
季向鴻蹙眉,眸光微微眯起,遮住了眼簾當中的複雜。
陶笛真誠友好的看著他,她看見太陽在東城的上空已經欲要耀武揚威的架勢,狂狷的灑下來,灑了公公一身。公公保養的挺好,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被掩藏的很好。他的五官依然立體飽滿,隻是相比於季堯。前者比較威嚴,不怒自威的那種。後者卻是比較淡漠,拒人千裏之外的那種。
他們兩父子間也有相似點,比如說氣勢。同樣的威懾人心……
當然,這種氣勢是相對於別人的。在她的眼裏,公公比較有氣勢。她對她老公已經免疫了,早就不怕怕了。
能在這裏遇到公公,她其實也蠻開心的。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她的笑容始終明媚清新,讓季向鴻想要忽視都有些生生的不忍。
“您也是在晨跑嗎?我也是出來晨跑的,這樣可以鍛煉自己的小體格。我陪您一起再跑一圈吧?”陶笛就像是個乖巧的女兒,做了錯事之後,在哄親愛的父親開心一樣。
隻可惜,這一招對季向鴻無效。
陶笛也不氣餒,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她懂的。她輕輕搖晃著小身子。“那個……我就是隨便說說。我們手都弄的髒兮兮的,還是先洗手吧。”
這附近並沒有水龍頭,她靈動的雙眸眨了眨,蝶翼型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我跟季堯搬到這裏住了,離這裏不遠,您願意去我們家裏洗手嗎?”
季向鴻眸光微微的顫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移動腳步,可是又生生的頓住了。心裏有個聲音不停的在提醒著他,不能被她的笑容感染,不能接受她。理智在跟衝動交織成一片網,一絲一縷的糾結在他心口。
這個時候,陶笛的響了,她捏著手指從運動褲拿出一看是季堯打來的。
她悄悄的看了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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