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你父親就高興了。他一高興,說不定對我也沒那麽抗拒了。你看,這是大寫的兩全其美。”
季堯的長睫毛顫了一下,但是臉色還是緊繃著。
陶笛又繼續軟軟的問,“老公,難道你不希望你父親接受我?對我好點嗎?你就不能為我做一點點改變嗎?拜托了,好不好?”
她又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一臉無辜的對著他笑。
季堯掃了她一眼,擰眉回到沙發上坐下。
陶笛知道大叔退讓了一步,連忙喜滋滋的對季向鴻笑道,“洗手間在這邊,您跟我來。”
季向鴻胸口的起伏有些異常。不過並沒有說什麽,隻是看著陶笛的眸光多了一些深意。轉身跟她去洗手間。
洗完手,陶笛又主動的招呼他一起坐下吃早餐。
季堯在餐桌邊坐下,臉色一如剛才的剛毅。
季向鴻看了他一眼,最終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放下父親的尊嚴,很珍惜跟他這個兒子在一起吃早餐的機會。
這是三個人第一次坐下來一起吃早餐,氣氛無疑是尷尬。
雖然陶笛盡力在中間緩和,可他們之間的隔閡真的很深。所以作用並不大,不過大叔能退讓一步她已經很開心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隔閡還得慢慢解開。
早晨過程中。陶笛在喝牛奶,不小心牛奶液體沾到了唇角。
她自己沒有注意到,身側的男人已經習慣性的拿起紙巾幫她擦拭了下。
季向鴻在看見兒子這個動作的時候,再次震撼。他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觀察力,他觀察過兒子的這個動作。雖然不算是多溫柔,可是絕對有溫度。這是一種關心的動作,在此之前他甚至都快忘記兒子有關心別人的能力了。
在此之前,他覺得他的兒子四周籠罩的都是冰山。每當他想要靠近,融化他幾分的時候,他就反射性的為自己構造更堅硬的冰層。他封閉著自己。不靠近別人,也不允許別人靠近他。
那樣渾身都是冰的季堯,曾經一度讓他懊惱甚至心灰意冷。
可現在季堯身上明顯的變化,讓他詫異,詫異之餘隱隱的激動。
陶笛當著季向鴻的麵,被大叔這麽親密的擦嘴,有些羞澀,對他笑了笑。明亮的眼神裏麵,傳遞出的是滿滿的迷戀。
季堯麵部的剛毅不由自由的柔和了一點,低頭繼續吃飯。
季向鴻在整個早餐過程中,心情無比的複雜。
但是偶爾看向季堯的眸光裏的隱藏的慈愛是一層不變的,他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跟兒子一起吃過早餐了。
吃完之後,他猶豫了幾秒,還是威嚴的開口,“小堯,下個星期我過生日在家舉辦宴會,你回來一起。”
他唯吾獨尊慣了,即使眼底很渴望兒子的同意,麵上還是拉不下臉。
季堯吃好了早餐後,優雅的擦拭了下唇角。不看他,淡漠道,“我沒空!”
陶笛對他使眼色,他隻當看不見。
說完,又轉身回到沙發上。
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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