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
紀紹庭說完了這兩個字,根本不理她,就徑自離去。
施心雨隻能有些尷尬的跟著離去。
在別墅門口,她追上紀紹庭,“紹庭你等等我。你走那麽快幹嘛?我剛才被嚇的不輕……現在心跳還在加速,等一下你陪我去一下醫院吧。我怕嚇到肚子裏的寶寶……”
紀紹庭根本就不理她,直接上車發動引擎。
施心雨連忙又追上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去。看著紀紹庭那冷沉的臉色,她小聲的問,“紹庭。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很生氣啊?”
紀紹庭一邊開車,一邊冷笑,“施心雨,你今天是故意的。你心胸真是狹隘,你為什麽一直針對陶笛?”
施心雨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紹庭,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剛才看卡片隻是想幫著小笛力證一下清白,我也沒想到那上麵的確是她的筆跡。她這件事做的真的是有失分寸……”
“閉嘴!”紀紹庭突然暴躁的吼向她,吼的她身子都顫了顫,“施心雨,陶笛是什麽人你不了解嗎?她愛鬧,可她不會這麽沒分寸,不會這麽蠢的。跟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我對你也更加了解了。你就是故意針對陶笛!!!”
施心雨否認,“我沒有!!”
紀紹庭譏笑的勾唇,懶得跟她多說一個字,心底對她的失望再度加深了一層。
晚上十點,季家終於消停了。賓客們都走了。
安撫和善後工作進行的還不錯,媒體那邊也壓住了風頭,禁止今晚的鬧劇在明天的新聞上發酵。
季家在東城舉足輕重,包括各路媒體都要給麵子。
季堯想要帶陶笛先回去,陶笛不願意,她堅持留下來為自己洗白。
雖然季堯一直堅定說他會幫她查出真相。但是她還是想要留下來自己做點什麽。當然她當下能做的事情就是虔誠的向每一位賓客道歉,她說,“真的很抱歉給你們造成了困擾,但是請相信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晚點我一定會找出證據證明我自己的。”
她就這麽固執的跟每一位賓客解釋著道歉著。
季堯看她這樣眸底閃過疼惜,眉峰蹙的更緊。他上前將她拉到一邊,心疼的看著她。“跟我回家,不用在意這些人。我會查清楚這件事的。”
陶笛搖頭,“不,我要留下來開家庭會議。我要看路段的監控錄像,我不想逃避,我一定要盡快的找到蛛絲馬跡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們是你的家人。我更加不能逃避。我不能表現出半點心虛……”
季堯眸光沉了沉,眸底一絲冷意迸出後,轉身走向正在招呼賓客的管家————
十點半,季家人都聚集在書房開家庭會議。
季堯已經提前詢問了管家陶笛送盒子給他的地點,然後打電話調取了那個路段的監控錄像。
錄像在電腦上播放,監控畫麵上麵的確出現了陶笛的那輛寶馬車。車牌號也是她的車牌號。因為車身玻璃都貼著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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