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有些複雜,半響啞聲道,“今天這件事對不住你,你別放在心上。”
陶笛微微怔住,她沒想到季向鴻這樣唯吾獨尊的一家之主會跟她道歉。她也不是個不懂事的人。連忙道,“您別這麽說。其實我也知道,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總歸是因我而起,攪了您的生日宴,應該是我說道歉才對。”
她這一番話說的真誠無比,沒有絲毫的做作和嬌柔。
這倒是讓季向鴻有些刮目相看,看她平時的確是愛鬧的性格。沒想到關鍵時候還是挺明事理的。他看著她的眸光多了幾分暖意,嗓音有些暗啞,猶豫道,“今天這事是我管教無方,說到底是家事。所以這件事……”
陶笛清澈的眸底一抹聰慧蕩漾而過,立刻道,“我懂您的意思,俗話說的好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我以後不會再提了。之前我是有些激動的,想要向大家證明。我不甘心被冤枉,想要努力為自己洗白。但是既然您已經相信我了,已經還給我公道了,我沒必要耿耿於懷。對外界,你還可以說是我愛鬧一時貪玩造成的,我不介意。”
她能理解季向鴻的意思,在他有些猶豫著開口的時候就能理解了。這事今天在上流社會肯定會傳的沸沸揚揚的,雖然媒體那邊壓製住了。但是上流社會這個交際圈子還是不容忽視的,議論季家兒媳婦貪玩胡鬧總比議論季家一家之主管教下人無方的好。
她的話音剛落下,季向鴻眼底浮現一抹不可思議。他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他想要表達的還沒有說出口,她隻是看著他的眼神就能了解他想說什麽了?
“…………”
季向鴻沉默無語,陶笛有些不踏實的問,“我理解錯您的意思了嗎?”
他搖頭,“沒有。”他隻是很奇怪她怎麽那麽懂他?就好像冥冥之中跟他有一種默契一樣?
陶笛現在看著季向鴻的眼神已經沒了曾經的惶恐和緊張了,她現在眼底流露出的是尊敬。因為她通過今天發生的事情,越發的看出季向鴻對季堯這個兒子的疼惜。也許他年輕時候真的犯錯了,真的過分了。但是他對季堯的那份父愛一直在,而且是隱藏在他那堅硬威嚴的外表之下的小心翼翼的那種愛。每一份父愛,都值得被尊重。
她從之前他說的那句,‘小堯每天喜歡開什麽車上班我不知道’中已經猜到他這個父親其實一直有在暗處默默的關注著季堯。其實,他對季堯的愛一直無處不在。隻是,他不善於表達而已。
看著這樣一個愛的這麽小心翼翼的父親。她的心底莫名的有些心疼。
沒錯,他之前一直很討厭她,很反對她跟季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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