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震驚,錯愕,然後再質疑。一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複雜的表情。就連那雙澄清的眸子裏,也滿是沉甸甸的複雜。看著施心雨的一臉得意,再看著一臉肯定的秘書,她終於相信這件事了。
當然,她不是第一次跟施心雨過招。看著她眼底的得意,還有嘴角的得瑟,她深吸了一口氣。恢複了平靜,裝著平淡的道,“好吧,我相信大叔是約了你跟你談合作的事情了。但是,我不相信他會對你這種人比較友好。所以,你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家大叔我了解,他對待你這種無關緊要的人隻會是冰山一角的,待會你小心點,別被凍感冒了。”
施心雨蹙眉。一隻手炫耀的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然後又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小笛,你這婚後臉皮見漲,智商倒是倒退了。你怎麽那麽願意想當然呢?你覺得你男人怎樣就怎樣了?真是笑話,當初你不是也覺得紀紹庭很愛很愛你嗎?結果呢?紹庭還是跟我在一起了,我們還有孩子了。你啊,真是天真。以後別太相信你家大叔的話,我可告訴你大叔類型的男人可是很會騙你這種白癡一樣的女孩了。”
提到曾經的紀紹庭,陶笛臉上有些不悅。不過,想到這裏在大叔的公司。她是不能失態的,再說了。施心雨這張破嘴裏麵什麽缺德齷蹉的話沒說過?她要是都放在心裏,早就被她氣死了。
所以,她不生氣,反而還微笑著點頭,“謝謝提醒,不過這話對你也挺適用的。我早就告訴過你。紀紹庭有過前科的,你現在懷孕又有點變化……所以,你還是要多加留心紀紹庭。這一不小心,紀紹庭要是再劈腿,那你可就慘了。被人搞大了肚子,又被人拋棄,想想都覺得好可怕。”
她故意裝出一副唏噓的樣子,還聳肩歎息。
雖然她這話說的也挺狠的,可她是正當防衛。打蛇打七寸這個道理她是懂的,對付施心雨就要拿紀紹庭說事。
果然,施心雨被激怒了,她戳中的可是她內心最痛的傷疤,她蹙眉瞪她,“你神經病吧你,胡說八道什麽?”
陶笛手指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中的雜誌,也不怒,淡淡的點頭,“嗯,我神經病,我是有神經病。”
施心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真是個腦殘,哪有自己承認自己是神經病的?
可下一秒,陶笛的話就又把她氣的吐血了。
陶笛淡淡的挑眉,“你要小心哦,我真的有神經病。神經病打人罵人都不犯法的,你要小心。”
“你……你個瘋子,我懶得理你。”施心雨一時語塞,都不知道拿什麽來回她了。最後隻好傲嬌的轉身,裝出一副不屑理她的意思。
陶笛冷冷的勾唇,跟她開罵?她還嫩著點呢!她施心雨從來都不是她陶笛的對手!
施心雨心裏氣的火冒三丈。她每次都喜歡刺激陶笛。可很少有能占上風的時候,偏偏她每一次又忍不住不去主動招惹她?
她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真是惱火死了!
大概又過了十分鍾,施心雨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怎麽回事?怎麽讓我等這麽久?我可是孕婦,坐的太久可是會不舒服的。”
秘書心裏覺得她是有些矯情了。她好歹也是過來人了。看她這肚子隆起的程度,也沒幾個月,哪有那麽誇張?可表麵上,她又不敢得罪公司的客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