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表現出的狀態是有些輕微的抑鬱……
同一家醫院,不同的病房。
陶笛也慢慢的睜開眼睛了,映入眼簾的是滿目的蒼白。那是一種觸目驚心的蒼白,蒼白中滲透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她立馬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而昨天晚上的記憶也很快浮上了腦海。
昨晚她收到施心雨的信息來醫院的,可是下車關車門的時候,她就觸電了,然後便沒了知覺。
她應該是昏倒在停車場的!
什麽?她暈倒在停車場的?那種昏暗的環境中會發生什麽?
一想到各種可能性,她立刻頭皮發麻。
沒想到她一直很小心翼翼的堤防,卻還是著了施心雨的道,還是被算計了?
越想她的頭皮越是發麻,然後全身都好像被鞭打過一樣的難受。
她試著坐起來。卻發現身體發軟,全身多處酸痛不已。
天!!
她的腦海中驚起一片火花,她昨晚到底被怎麽了?
病房裏沒有一個人,她撐著身子去了衛生間,當她看見自己脖子上那些明顯的吻痕後。整個人都癱了,眼前一片灰暗之色。
大約十分鍾後,她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剛好遇到護士端著醫用托盤走進來,看見她的時候笑了,溫暖的打招呼,“季太太,你醒了?”
聽到季太太三個字,讓她的心頭再次狠狠的刺痛了一下。她的嗓音很怪異,“別叫我季太太了。”
護士微微一怔,笑道,“挺好的啊。”
陶笛沒說話,隻是??的坐回床上,然後機械的伸出手臂任由護士給她紮針。她那麽害怕紮針的一個人,這會卻是完全沒有感覺,像是木偶一樣任由護士紮著。
護士小失誤,第一針還沒紮上,連忙跟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陶笛麻木的坐著,什麽都沒說任由她紮著。此刻。她麻木的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疼了。
心像是被撕裂了一個口子,有汩汩的血液流出來。這些血液流出來,就再也不會回去了。
就好像她跟大叔的關係一樣……
她昨晚肯定被非禮了,她還有什麽臉麵留在大叔身邊?
她要離婚了,想到離婚這兩個字就心如刀割。可她隻能這樣打算了。她現在想到的就隻有離婚。
不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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