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看向季堯,季堯接過電話,準確的告訴他病房號,然後掛了電話,摟著小妻子回家。
這一天一夜,他真是有些疲憊,需要好好回家休息休息了。
左輪掛了電話,隨手將扔到一邊的絲被上。
他此刻赤裸著上身,被子拉扯到腰際,上身肌肉賁張看上去有些荷爾蒙膨脹。可他的俊臉上,卻浮現了一抹暗傷。伸手去揉了揉額際,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該死的酒真是不能多喝,昨晚喝多了他直接關機睡覺了。這一睡就睡到了現在,這會腦袋像是有小錘子在敲擊著,疼痛難忍。
該死的酒!
該死的宿醉!
可惡的馮宇婷……
等等……
他腦海裏怎麽又浮現這三個字了?不是說好了要高冷範的嘛?怎麽又想到這三個字了?
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逼著自己忘記這三個字。
都是她害的自己喝了這麽多酒,醉的這麽厲害。
昨天他從季堯辦公室出來後,的確是趕著去相親去了。
他把相親的地點安排在馮宇婷經常吃晚餐的那家餐廳內,沒想到還真是碰到馮宇婷了。
他故意跟相親對象聊的很high,哪知道馮宇婷一臉漠然的從他們身邊經過,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甩給他。
這讓他很惱火……
然後,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最後,還是相親對象送他回家的呢。
那相親對象身上的香水味,讓他不舒服的想吐,最後還真的吐了相親對象一身。最後那相親對象,隻能蹙著眉頭,忍著嘔心回家換衣服去了。
他回家之後,想著餐廳遇到馮宇婷的那一幕,更加惱火。自己在家裏,又喝了兩瓶紅酒。喝完之後。看著發呆。想著這個沒良心的冷血女人怎麽就這麽淡定?他那天摔門離開醫院之後,她一個電話都不打來?
最後,他就關機睡覺了!
隻有酒精才能讓人暫時忘記煩惱啊!!
想到這裏,他又情不自禁的盯著自己的看。
心底狠狠的想著,怎麽就沒一通電話是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打來的呢?
這樣想著,他又很矛盾的鄙夷著自己。怎麽就這麽磨嘰?怎麽就這麽拿得起放不下了?
此刻,他糾結的折磨著自己的思緒,然後就在床上滾來滾去的……
————
第二天。
左輪一大早就買了營養品和鮮花來看筱雅,怎麽說筱雅也是他小時的玩伴,就像是一個鄰家小妹妹一般。她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站在朋友的立場有必要過來看看她。
他隻給馮宇婷買過玫瑰花,麻蛋,送她的時候還故意說成是別人丟在前台不要的。想想,還真是用心良苦。
隻可惜,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他咬牙切齒的想著,一個恍惚就隨便在花店裏麵拿了一束花。
走出花店,才看見自己挑的也是一束玫瑰。
無所謂了,玫瑰就玫瑰吧。
誰規定玫瑰不能送妹妹的?
剛走進醫院大廳,就看見一直在她腦海中閃了很久的那個人了。
麻蛋的!
他蹙眉,不會是自己中馮宇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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