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瓶子上麵的那一圈塑膠的封口條已經被紀紹庭撕開了,他的手指隻要再用力點掀開那個蓋子,季堯就會死了。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他眸底的殺氣近乎瘋狂。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然後重症監護室的門被打開。
紀紹庭心弦一緊,眸底閃過一抹慌亂,連忙縮回手掌,順勢將那隻瓶子放回到無菌服的口袋裏麵。然後假裝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記錄表,記錄各項數據。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陶笛。
她每天準時九點鍾來醫院陪季堯,已經是深冬的季節了。她素來怕冷,一到冬天出門就會凍得臉色蒼白,小手通紅。
她也換上了無菌服,戴上口罩,隻露出兩隻眼睛。
可紀紹庭還是瞬間就感覺到了她的到來,她的腳步聲,她的氣息還是那麽的熟悉。
就連她的呼吸,他都覺得還是那個熟悉的頻率。
最近總是下雪,天氣一天比一天寒冷。
車內開著暖氣倒還好,隻是下車從停車場步行到病房的這段路還是將她凍的不停的倒吸氣。來到病房,她搓著凍的通紅的小手,對著裏麵的“醫生”輕輕的一點頭,眸底蕩漾著一絲溫暖的笑意。
紀紹庭眸底的慌亂更明顯,頷首後匆匆移開視線。
陶笛並沒有多加懷疑。她每次來這裏的時候,有時候也會碰見醫生或者是護士在裏麵。
她把清亮的眸光移向病床上的男人,嗓音清脆婉約的如同百靈鳥在叫喚,“嗨,老公,我來了。不好意思,今天比昨天晚了三分鍾。因為今天是周末,醫院南門左邊的那條路上有些堵車,就耽誤了幾分鍾。不要介意哦,真的隻有三分鍾哦!”
她的語氣還是一貫的俏皮可愛,她看著他的眸子裏也一如既往的彰顯著崇拜和迷戀。
紀紹庭表麵上是在記錄數據,可心思全然都在陶笛身上。他後退了一步,退到了陶笛的側麵,這樣就能更清楚的看著她了。
記不得有多久沒機會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了,久到他已經回想不出具體的時間了。
他順著她的視線延伸,看見的便是床上木乃伊一樣的男人。他的嘴角含著鄙夷的弧度。在他看來病床上這個男人就是個半死不活的木乃伊,根本不值得讓人多看一看。
可陶笛卻是旁若無人的崇拜著他,迷戀著他。
他心頭很不是滋味,像是嫉妒,又像是吃醋,還有些不解。
為什麽陶笛還是這麽迷戀著他?
陶笛走近了兩步,坐在他身邊的那個凳子上,像是平常一樣撒嬌。“老公,昨晚我沒睡好。都怪你,是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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