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身子明顯的僵硬,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胸腔內像是有一隻大手,在殘忍的捏著他的五髒六腑,疼的有些喘息不過來。
他知道陶笛這一刻說的都是真心話,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真心話。
因為季堯已經成這樣了,她沒必要撒謊。
他一直以為心高氣傲的陶笛對他的冷漠和拒絕是因為他曾經的背叛,他以為陶笛其實心底最深處應該有他的痕跡。可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原來陶笛早已把他剔出在她的世界之外了,她居然會慶幸他跟施心雨的背叛?
他們曾經也相愛過,她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忘記?
陶笛又輕輕柔柔的道,“我一直堅信人跟人冥冥之中都是有緣分的,我跟你的緣分就這麽來了。還記得我以前總喜歡叫你大叔嘛。剛開始叫的時候是對你性格的嫌棄,我覺得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高冷性格又孤傲的人啊?後麵叫著叫著就習慣了,習慣了你皺著眉頭聽我說話,然後忍不住被我逗的唇角上揚的樣子。可能我真是愛你愛慘了,老公我心裏滿滿的都是你,我想除了你我的心裏再也裝不下別人了吧!”
紀紹庭那些被大手摧殘的五髒六腑,已經碎成片了。那些跟她重歸於好的美夢和希冀,瞬間就像是玻璃被砸碎一樣。任憑他再怎麽拚湊。都拚湊不出美好的樣子。
突然有些憤怒,他對她如此念念不忘,對她如此深情眷顧。
可她呢?她把他忘記的那麽徹底……
他也曾為她付出過很多,也曾為她卑微過,甚至不惜打算為她丟下高傲的自尊,為她甘願雙手沾上鮮血來殺人。
可她呢?
嗬嗬……
他的心底突然一片悲涼,眸光灰暗了下來。
看著她眼底一日既往的深情,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很賤。很無趣的很。
為她殺人有意思嗎?
悲蒼的吐出一口氣,他轉身,僵硬著步伐走了出去。
陶笛探望的半小時很快就在她的嘰嘰喳喳中過去了,她出去的時候剛把門關上,就迎上了一雙幸災樂禍的眸子。
她的心頭一冷,眸光也冷了幾分,淡淡的看著蘇紅。
蘇紅最近來醫院來的很勤快,她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帶著虔誠來醫院看季堯的。她隻是來看笑話罷了。
這一點,陶笛心知肚明。所以,她也沒打算給她好臉色看。甚至,她都不打算跟她說話。
隻可惜,她想要繞過蘇紅的時候,蘇紅也往右邊站了站,擋在她麵前,然後挑眉壓低聲音譏諷道。“小笛,你現在怎麽能對我這種態度?我們家小堯不是還有一口氣在嘛,你怎麽就當我們季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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