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起來。
左輪則是難過的捂著臉頰,倒吸了一口冷氣。
陶笛呆若木雞一樣的站著,說不出一個字來。
顧楷澤看著筱雅這麽難受,他也很難受的把筱雅摟在懷中,不停的安慰著。
現場唯有馮宇婷一個人看上去還算是淡定,其實她也隻是表麵上的淡定和冷靜。她一直扶著陶笛,感受到她的身體僵硬了起來,她心裏也很不舒服。
季潔聽到醫生說的話後,先是大哭起來,“這可怎麽辦?怎麽辦啊?小堯才31歲啊,他還那麽年輕啊!醫生,你救救他好不好?”
她激動的上前抓著醫生的衣領,被左輪攔下之後,她又把激動的矛頭指向一直站著沒動的陶笛。
“都是你!都怪你!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夜不歸宿?你幹嘛要跑到申城去?如果不是你跑去申城,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陶笛,都是你!如果小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她奮力的咆哮著,把所有的擔心都發泄到陶笛身上。更是指著陶笛憤怒的指責著。
陶笛隻顧著擔心季堯,別人說什麽話她都聽不見。耳朵裏麵像是塞了兩團棉花一樣,周圍的一切仿佛開了靜音按鈕。她隻看見姑姑猙獰著臉色,然後對她指著腦袋的說話。至於姑姑具體說什麽,她根本聽不到。
她擔心的淚水,嘩啦啦的流下來。她告訴自己不哭,不能哭,季堯一定還會跟上次一樣平安無事的。
她慌亂的擦拭著淚水……
季潔越說越火,開始口不擇言,“我原本覺得你是個可愛的姑娘,我還支持小堯跟你在一起過。可是現在看來,你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缺點了。你任性,你喜歡無理取鬧,你還容易衝動。如果不是你衝動的跑去申城,我的小堯也不會受傷。陶笛,你太可惡了!!”
她越發的逼近,像是惡魔一樣想要把陶笛吃掉。
在她的手指扯上陶笛的衣服時候,馮宇婷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扯開季潔,很不客氣的推了她一把,“你幹什麽?她懷著孕,你離她遠點,別傷到她。”
季潔身子本來就虛弱,竟被馮宇婷推的跌坐在地上。
她惱怒的瞪著馮宇婷,指著她怒道,“對了,還有你。你是陶笛的朋友是嗎?我還沒罵你呢,要不是你帶著陶笛一起去申城。怎麽會發生後麵這一連串的事情?你怎麽可以這麽沒禮貌的推我?”
馮宇婷是個理智的人,她從來都喜歡就事論事。所以,她淡淡的道,“你憑什麽罵我?我跟你根本就不認識,我憑什麽承受你的怒火?發生這種意外,誰不想。是我帶陶笛去申城的,可我沒有讓季堯跟筱雅追到申城去。”
季潔被堵的麵色一白,“可……可要不是你帶陶笛去,根本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情。”
馮宇婷犀利的道,“說到事情的起因,如果不是你發短信給陶笛讓她去你家吃飯,她就不會生氣的不開心跑來找我了。硬是要追究到底,你的那條短信才是罪魁禍首。”
季潔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你……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顧楷澤過來把季潔扶起來,筱雅說話了,她哽咽的道歉,“姑姑,你也少說兩句,不能怪嫂子的。是我要帶著堯哥哥去申城把嫂子追回來的,你們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她身邊的男人忍不住道,“不準胡說,怎麽可以怪你?發生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的,再說了,你當時還奮不顧身的去救了季堯。”
季向鴻受不了的怒吼,“都給我閉嘴!”
是以,大家才都閉嘴。
護士過來說,季堯已經被轉移到重症監護室了。
季向鴻大步往重症監護室走去。
左輪歎息,對著姑姑道。“姑姑你冷靜點,發生這樣的事情小嫂子比你們都難受都痛苦。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給她施壓了。你自己身體也不好,我扶你回病房休息吧。”
季潔擦著淚水,垂眸,掩飾掉眸底那一瞬間的心虛和慌亂,在左輪的攙扶下回病房了。
筱雅也被顧楷澤推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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