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那啥那啥!(1/5)

季堯越發確定自己的懷疑了,之前陶笛跟他提過說筱雅可能沒表麵上看上去那麽單純的時候,他是從內心裏抗拒接受的。


印象中筱雅單純恬靜,美好的就宛如花卷中的江南女子。


他無法想象她會有心機深沉算計的一麵,可剛才她對著陶笛蹙眉的那一瞬間,他之前的抗拒已經開始動搖了。


陶笛跟季潔出去之後,病房的門關上了。


筱雅一直緊緊的拉著季堯的衣袖,眸底的愛戀和仰慕,再也無法隱藏的流露了出來。


季堯的心口咯噔了一下,看來小雅果真不是他表麵上看見的那樣的單純美好。她說自己放下他了,放下曾經那段感情了。並且跟顧愷澤沐浴愛河之中,可現在看著自己的這種眼神。裏麵有著赤裸裸的熱忱和迷戀……


這種熱忱比曾經更加炙熱,更加強烈。仿佛經過歲月的沉澱,有著厚厚的積累,透著強烈的占有欲。


不像是曾經那樣恬靜美好,那樣純粹了。


他偽裝著看不見,所以下意識的用空洞的眸光看向窗外,問,“椅子?”


筱雅連忙輕聲道,“椅子在沙發邊上,你不方便去搬,我也起不來。堯哥哥,你就坐在床邊上,陪我說說話吧。”


季堯暗自擰了一下劍眉,還是在床邊上坐下了。


坐下後,他不說話,筱雅隻顧著看著他也忘記說話了。


自從回到東城,見到堯哥哥之後。她真的很少有機會這樣零距離的凝視著堯哥哥,當著外人麵,她總要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愛慕隱藏起來。即使,隻有她跟堯哥哥兩個人的時候,她也不能表露自己的真心。


她怕自己表露的太明顯,反而會適得其反。


因為堯哥哥一直喜歡簡單美好的女孩子……


此時此刻,無疑是她最好的機會。堯哥哥眼睛看不見,她可以坦然的表露出自己的迷戀。


季堯麵對著她的熱情凝視,很不自在。


幾分鍾後,他淡道,“不想聊天?那麽,我回去了。”


筱雅連忙拉緊他的衣袖,“別,堯哥哥你別走。我現在情緒很不好,所以一時不知道跟你聊什麽了。你再陪陪我,好不好?”


季堯脊背僵硬著,像是被人途了一層膠水。冷風一吹,膠水幹了,裂的咯吱咯吱響。


筱雅看著季堯的俊臉,小臉上慢慢的綻放出滿足的笑容,不過,想到要博取同情。她又把臉上的笑容也強壓了下去,裝出一副淒楚可憐的樣子,弱弱的道,“堯哥哥,我現在終於可以跟你感同身受了。當我的主刀醫生跟我說,我有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的時候,我真的覺得眼前一片漆黑,那是一種天崩地裂般的痛苦啊。我真的好絕望……”


說著說著,她還哭了出來,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趁著她低頭擦眼淚的空隙,季堯空洞的眸底深諳了一下。垂在身側的一隻手臂,也慢慢的僵住了,長指微微的收緊,指尖的涼意倏然傳遞到胸口的位置。


雖然他沒有盯著筱雅看,可餘光一直注意到筱雅的一言一行。他親眼看著她露出滿足的笑容,然後又收斂。收斂之後。瞬間又表現出淒楚的模樣,最後一下子又哭了出來。


她表情豐富,讓他的心口涼了一次又一次。


她就像是演戲一般表情變化自如,她以為沒有觀眾,殊不知他一直看著她。


回想起之前筱雅在他麵前恬然微笑,善解人意的模樣,他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原來,人真的是會變得。


筱雅現在變得讓他感覺可怕,很陌生……


“之前我一直安慰著你,可終究無法跟你感同身受。隻有當我自己親生經曆過之後,我才明白這種絕望是多麽的折磨人。我甚至都不想活了,我隻要一想到我的下半輩子要在輪椅上度過,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頹廢和絕望。堯哥哥,我知道也隻有你最懂我此刻的絕望,這些話我隻能跟你說了。”她抽噎著,說的聲淚俱下。


她蒼白的臉頰上,淚水的閥門打開了便關不住了。


季堯心口的寒氣已經凝結成了冰霜,所以出口的嗓音也自動感染了寒氣,“醫學發達。”


他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筱雅的手術有問題了,因為他在她的臉頰上看見了滿足的笑容。如果一個真的絕望的人,是怎麽也笑不出這樣的滿足的色彩的。


就好似他之前那幾天,他根本就笑不出來。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穩住心神,一定要查清楚筱雅到底在手術中搞了什麽鬼?


或者更深層次的說,就是他要弄明白筱雅在背後到底做了什麽他想不到的事情?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左輪一直都在查。可很多事情,憑著左輪那樣的實力卻查不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這情況就很詭異了,他甚至開始懷疑筱雅說不定跟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那個神秘人勾搭在一起,狼狽為奸了。


她為情,那個神秘人或者為錢???


這些問題都很有可能,所以他繼續偽裝著看不見,想要從筱雅這邊入手挖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筱雅了解他淡漠的性格,所以也不介意他的語氣,反而是有些激動,她吸了吸鼻子,“堯哥哥,我知道現在醫學發達,我也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可我的脊柱損失真的很不樂觀……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安慰。有你這樣安慰我,我心裏還是比較欣慰的。”


季堯又道,“你還有顧律師。”


筱雅臉上的激動明顯的被顧律師三個字擊垮了,她的眉宇間閃過一抹不耐煩,輕輕的蹙眉。嗓音還是低低的,充滿了無助,“哎……提到愷澤,我心裏就更加難受了。直到我自己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才能體會到你當時迫切的想要跟小嫂子離婚的心情。我現在就是這種心情,我都這樣了,何必要拖累愷澤?我怎麽忍心?”


她的話雖然說的好聽,可她表現出的神情是那麽的不屑,那麽的不耐。


這讓季堯的眉頭再次幾不可見的蹙了蹙,隻是他一直是個內斂的人,麵部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尋常。


他隱忍著心底的情緒,道,“他甘之如飴,跟你嫂子一樣堅定就好。”


提到陶笛,筱雅就更加不開心了,她的眉頭蹙的更深了幾分,她又低低的道,“話雖然這樣說,可是男人跟女人畢竟不一樣的。自古最深情的總是女人,愷澤雖然現在沒有嫌棄我,可誰知道時間長了。他整日麵對著我這樣一個殘疾人,會不會覺得疲憊?會不會覺得煩躁?我不願意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隱忍和煎熬之上,我不忍心去拖累他,跟你當初的想法是一樣的。”


季堯打斷她,“誤區。”


筱雅看著他的麵孔,“誤區?你是說思想誤區嗎?我不覺得我的思想有誤區,我是個一個現實主義者。我現在媽媽不在了,爸爸又這麽對我,我無依無靠,我必須要為自己想很多。堯哥哥,你有想過以後嗎?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嫂子會厭倦你盲人的狀態?我現在根本不敢想,不敢去想要怎麽跟風度翩翩的顧愷澤相得益彰?我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怎麽配得上他?”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無助,外人聽了她的聲音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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