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還在想著怎麽接受懲罰,可是他想不到,於是問她,“你想怎麽懲罰?”
陶笛直接在他的大腿上坐下,然後軟綿綿的撒嬌,“你想,你自己慢慢想。想到我滿意為止。”
季堯智商高,可是對於哄女人開心這方麵還真是沒什麽造詣。他想來想去,最後想到了方案,“煮麵?買玫瑰花?”
陶笛小嘴撅的高高的,這個沒情商的男人能不能有點創意啊?她直接懲罰性的在他麵前的凸起上捏了一小下,嘀咕道,“沒創意!”
她這一個小動作,讓季堯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深眸中的光芒也炙熱了幾分,若不是顧忌著她麵前的那高高的隆起,他當即就想把她吃下肚。
陶笛自然能看的懂男人眼底的那些炙熱和渴求,她嚇的當即就老實了,不敢亂動了,小手也從男人的領地撤退了。臉頰也羞澀的紅了一片,低低的在男人懷中警告道,“別有不該有的心思,醫生說孕期後三個月不能那啥那啥的……”
季堯生生的將心底被撩起的火花給熄滅了,有些不舒服的吐出一口渾氣,隻能望梅止渴的捕捉到她的紅唇,在上麵輾轉反側狠狠的親了一番。
一吻結束,陶笛更加軟綿綿了,她隻能本能的勾著男人的脖子,可她還沒忘記自己的問題了。“老公,你剛才那個懲罰方式沒創意。你重新想,你繼續想。”
季堯絞盡腦汁,最後想到了創意,“先買玫瑰花,再煮麵!”
陶笛差點被他逗得笑噴了,這就是某個人所謂的創意?
逗死人了……
季堯對自己想出的這個創意還挺滿意的,他樓著陶笛,誠摯道,“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以後我都信你。”
陶笛倒覺得這句話哄的她開心了,她眼角眉梢蕩漾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是你說的哈。既然你說你都信我,那麽我覺得有一件事有必要跟你說。”
季堯下巴抵在她的腦門上,“說。”
於是,陶笛就把上次她被姑姑那一通電話騙到施心雨病房,然後才被定義為犯罪嫌疑人的這件事說了出來。之前,季堯眼睛看不見,此事涉及到的又是他最敬重的姑姑,所以她一直在掂量著要不要跟他說?
今天他既然已經看到了筱雅的另一麵,所以她才說了出來。
季堯聽了之後。陷入沉默之中。
陶笛等了一會,他還是沒說話,她聲音低低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老公。是不是覺得挺難以置信的?其實,我也不願意相信姑姑跟這件事有關係。姑姑之前可是一直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姑姑對你也很好,可是,這段時間姑姑的確是有些反常的。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
季堯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將她摟的更緊了些,“我注意到了。”
低低的語調,彰顯了他的無奈和疑惑。
這段時間姑姑的確是有些反常的,尤其是對陶笛的態度很反常。這種反常是出現在筱雅回來之後的,所以不排除姑姑為了幫助筱雅而做出點出格的事情。
可姑姑畢竟是姑姑,姑姑從小疼他護他……
陶笛看出了男人俊臉上的糾結,還有眼底那一絲複雜,她善解人意道,“老公,其實我知道你很敬重姑姑,跟姑姑有很深的感情。所以,我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要我們以後多點小心,不是想要記仇。”
這個世界最懂他的便是他懷中這個小女人了。季堯有些動容的親吻她的額頭,低低的道,“我知道了,我會多留心。”
陶笛甜甜的笑了,“嗯,那就好。說真的,晚上想吃什麽?”
“想吃你給我燉的雞丁湯。”季堯不假思索,不過說完又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又不想你累著。”
陶笛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眸,水眸裏麵亮光一片,很是可人,“你知道那是我做的?”
季堯點頭,“知道!”
陶笛這就奇怪了,“你為什麽會知道?”她記得她一直有叮囑護工,不準說出那是她做的。
季堯薄唇慢慢的揚起一個溫暖的弧度,“因為,那是我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嗯,有家的味道!”
哇哢哢!
某個沒情商的男人,一句話秒殺了陶笛。讓她感動的不要不要的,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卷起袖管溜回家給男人做飯去。
可是。某個男人很心疼她,看她挺著孕肚不忍心,在她要站起來的時候又拉住她,“幹嘛去?”
陶笛樂滋滋的,“回家,乘飛機快馬加鞭的回家給你做飯去呀。”
季堯卻寵溺的笑道,“算了,怕你累著。”
陶笛心裏吃了蜂蜜一樣甜,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會的,就做頓飯我哪能累著啊?沒事的,不然我們一起回家,等會吃完了再一起過來。”
季堯想了想,“還是一起回家。”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醫院,細算起來真的沒在家好好待過幾天。
還真是有點想家了……
兩人一拍即合,琴瑟和鳴,簡單的收拾一下,就準備回家了。
病房的門這時候很不客氣的被推開了,陶笛有些緊張的說,“老公,前麵有凳子你小心被磕著。”
演戲就要演全套。暫時還不能曝光出季堯眼睛恢複的事情。
沒想到進來的是左輪,他直接挑眉,“拉倒吧,可別演了。不愛看。”
陶笛見到是左輪,鬆了一口氣,拿起枕頭砸了過來,“不會敲門嘛?真是沒禮貌,嚇死個人。”
左輪臉上戴著大大的墨鏡,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還敲起了二郎腿,一臉的不屑,“敲個毛線!小爺沒直接扔炸彈進來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陶笛被他這樣子逗的撲哧一下子笑出來了,她走過去把病房的門關上後,笑道,“還記仇呢?你這臉不都好了嗎?怎麽這麽小心眼呢?”
季堯看著左輪這模樣,忍不住蹙眉。
左輪呸了一聲,摘下墨鏡直接朝季堯砸過去。
季堯反應快,一下子接住了,不屑的揚唇,給出兩個字,“幼稚!”
左輪指著自己的臉頰上的烏青,咬牙切齒,“小嫂子,你自己看看。我大哥一拳把我打成這樣,這淤青愣是幾天都沒有消下去。我差點就毀容了,這兩天在公司我走路都得低著頭走,你說我要不要直接扔炸彈過來?”
陶笛拿了一個香蕉過來,“淡定,淡定,左先生你要淡定。你大哥當時也是著急了才打你的,他怎麽不打別人呢?他是信任你,你剛好在他身邊,他就打你了。”
左輪傲嬌的不接她的香蕉,眉頭蹙了又蹙,“小嫂子你這是什麽邏輯?這是流氓邏輯?因為信任我,所以就打我臉?”
陶笛精致的臉頰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就好似春日枝頭綻放的桃花般燦爛,她將香蕉剝了皮,遞過去,“吃個香蕉去去火,消消氣。”
左輪還是傲嬌的不接,倒是季堯看不下去了。他看陶笛給左輪剝香蕉,就覺得很刺眼。他的占有欲,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直接上前將香蕉搶過來,咬了一大口。像是挑釁般對左輪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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