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魚了,怎麽越發嘔心了?
這一頓飯,吃的她渾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大家吃完了,她淡淡的說了一句累了就回房了。
在樓梯口,她轉身看大廳裏和睦的畫麵,看著左輪對馮美婷嗬護有加的樣子,心情莫名的更加煩躁。
晚上。馮家一家三口在樓下陪左輪聊到很晚,馮美婷才依依不舍的將左輪送出別墅。
她剛轉身回大廳,駱晴就拉她去廚房給父親泡茶。
她有些不高興了,趾高氣揚道,“泡茶這種事叫下人去做不就好了,幹嘛要我泡?我馬上就要成為左家少奶奶了,怎麽能做這些事?”
駱晴關上門,有些怒其不爭指著她的腦袋壓低聲音罵道,“你個沒腦子的,我是拉你進來有事要叮囑你。我怎麽生出你這樣一個缺心眼的女兒?”
馮美婷這才想起吃飯之前,母親對她瞪眼過,她連忙問,“對了,你剛才為什麽瞪我?”
駱晴聲音壓的更低了,“我是要你堤防著點馮宇婷那個賤人,別忘了左家少爺一開始看中的是她。她不愛跟我們一起吃飯拉倒,你傻不拉幾的拉著她一起吃飯幹嘛?想給他們創造機會?傻不傻?”
馮美婷這才有些後怕,“是哦,我光顧著嘚瑟了,倒忘記堤防這個賤人了。以後我會小心的,再也不會給他們麵對麵相處的機會了。免得這個賤人壞我好事,眼看著我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駱晴歎息了一口氣,“以後做事說話,都多動動腦子。”
馮美婷點頭,“嗯,我記住了。我上樓了哈,我去給左輪發信息,我關心他有沒有到家呢?嘿嘿,我上去了哈!”
是夜,馮家所有人都失眠了。
馮爸爸是激動的,駱晴也激動。
馮美婷是幸福的睡不著……
至於馮宇婷,她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麽會失眠,反正就是失眠了。
————
除了馮家人失眠之外,還有一個人失眠了,這個人就是住在病房的筱雅。
她是氣的睡不著,急的睡不著。
季誠買通了醫生,給她虛張聲勢的做了手術。現在麻藥早就過了,她的脊柱果然是有感覺了,她的身子其實是能活動的。
可她為了博取大家同情,隻能裝著很虛弱,不能動的樣子。
躺著不能動,實在是很煎熬。
她一直渴望堯哥哥能來看她,可季堯一直都沒來。
她又安奈不住的給堯哥哥打了電話,可是電話接通後堯哥哥隻是很冷淡的說,讓她找自己男朋友顧愷澤來陪她。
然後她掛了電話,很衝動的跟顧愷澤提了分手。
她本意是想把顧愷澤當成擋箭牌的,可是現在堯哥哥好像懷疑她對他一直沒有死心過了。所以,顧愷澤這個擋箭牌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她就提出了分手。
當然,顧愷澤是堅決不同意跟她分手的。
可她也是堅決要分手的,最後的結果是顧愷澤被關在病房外,她說再也不會再見他了。
在顧愷澤的心裏,筱雅一直是個善良恬靜的美好姑娘。他以為她提出分手,是怕拖累他,所以他不同意。
最後。在姑姑的勸說下,他才答應先回去。先給點時間,讓筱雅冷靜冷靜。
下午的時候,還對她發了一通脾氣。
季潔見筱雅跟顧愷澤提出分手,而且態度很堅決,再加上她現在臥床不起。
她以為筱雅真的是脊柱受傷了,所以就衝進來數落她。
說她傻了,放著顧愷澤那麽好的男人不要?硬是要折騰來折騰去的,現在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筱雅隻是無助的落淚……
季潔見她哭了,也就忍住了脾氣,什麽都不說,隻??的陪著她。
這會,季潔睡著了。
可她還是一直都睡不著,想著她博取同情這一招對堯哥哥完全不起作用,她就很上火。
她想來想去,想到季誠之前對她的叮囑。
所以,忍不住拿起給季誠偷偷的發微信,“堯哥哥好像一點都不同情我。怎麽辦?”
季誠似乎像是專門等著她的短信一樣,秒回道,“沉住氣。”
筱雅手指點著屏幕都忍不住很用力,“我快裝不下去了,我真的沉不住氣了。”
“冷靜。”
“我冷靜不了了,不管我怎麽裝委屈,怎麽裝可憐,都沒用。堯哥哥都沒有多看我一眼,我現在怎麽辦?”
“換個人,從姑姑那裏下手。”季誠又給她出主意。
筱雅想了想,回道,“好吧,我隻能試試看了。姑姑那邊其實我也沒什麽把握了,姑姑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季誠又回,“先試試看,隨時跟我保持聯係。記得聊天內容即使刪除。”
“好。”
她放下,又想到重要的一點,“對了。堯哥哥好像對我起疑心了。”
季誠沉?了幾秒後,謹慎道,“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衝動。”
筱雅刪了聊天記錄後,就開始預謀著從姑姑身上下手了。
第二天,筱雅說在病房很悶,讓季潔去護士站借來輪椅,推她到天台去透透氣。
季潔並沒有多加懷疑,她也盼望著筱雅能夠心情好點,能夠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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