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這種心理,才能出奇製勝。
總之,除了沒真的殺死季潔,這個計劃還算是成功的。
剛才他之所以會那樣問一句,是想要故意撇清他跟筱雅的關係。他第一個站出來懷疑是筱雅,自然就不會有人把他跟筱雅聯係在一起了。
為了自己的宏圖大業,他需要步步為營。
季堯下令派人去筱啟銘在申城的家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線索來?
說話間,筱雅已經簽完字回來了。
她見到季向鴻,第一件事就是噗通的跪下,流淚道歉,“季叔叔……對不起……我差點害了姑姑……差一點……對不起,我想想都覺得後怕。”
不光是她後怕,季向鴻也很後怕,他掩麵歎息。
季誠的眸光一掃。掃到筱雅額頭上的鮮血,他的瞳仁驀然一緊,不過又很快收斂了。
季堯問了一句,“屍檢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筱雅有些悲涼的回答,“明天早晨就可以出來了……我爸爸雖然很可惡……可是我還是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的……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眼淚流的很洶湧,眼神也很灰暗,仿佛真的很傷心很絕望,“等到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會給他辦葬禮,會厚葬他的。不管他曾經做過什麽……我都不會計較了……說到底他也是個可憐人……一開始他也是個受害者……”
她說到這裏,季向鴻終於是不忍心的將她扶了起來,梗聲道,“小雅,先起來吧……”
因為屍檢到明天早晨才出來,所以大家隻能先回家去等消息。
筱雅現在住在老宅,自然是跟季誠一起回去。
至於季向鴻,雖然心情很糟糕,可他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
季堯雖然也很忙,可他時刻關心著小妻子的情緒。從醫院出來後,時間還早,他卻沒有回公司。而是陪陶笛一起回家了。
孕婦的情緒是敏感的,神經也是脆弱的。今天在病房看見屍體之後,她心裏就莫名的難受。
所以,這會她隻是安靜的偎依在季堯懷中,手指拉扯著他的衣領不說話。
季堯關心道,“累了吧?閉上眼睛睡一會。”
陶笛閉上眼睛,嘀咕道,“你不回公司了嗎?最近一直都很忙,等會送我回家之後,你還是去忙吧?姑姑沒事就好,以後再多加派兩個人手吧。”
季堯垂眸看著她,長指輕輕的在她的臉頰摩挲了幾下,柔聲道,“睡吧,不要操心那麽多。一切有我,我都會安排好的。今天我不回公司了,隻陪你。”
陶笛乖乖的點頭,閉上眼睛有些疲憊的睡去。
————
筱雅坐的季誠的車回去的,出了醫院之後。她立刻用紙巾擦幹臉上的淚水,然後有些不屑的將紙巾扔出窗外。蹙眉咬牙道,“變態!居然老死都不願意幫我!他要是不耽誤,姑姑的呼吸管肯定會被拔掉的!”
季誠卻放緩了車速,扭頭看著她。他的眸光盯著她額頭上的傷口上,他的眸光暗沉了幾分。
筱雅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壓低聲音,“怎麽了?小誠?我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麽完美……可你也別這樣看著我。畢竟咱們也不是一無所獲的……”
季誠蹙眉,扭頭看前麵,半響才說出一句,“以後不準讓自己受傷!”
筱雅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突然說出的這句話。
季誠一邊開車,一邊扯出幾張濕巾紙,伸手過去幫她擦拭額頭的血跡。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甚至都弄痛了筱雅。
筱雅疼的倒吸一口氣,他的動作才柔和了幾分,聲音也緩和了點,“疼不疼?”
筱雅小聲答,“還好……”
“下次演戲不要演的那麽蠢,不準弄傷自己!”季誠扔掉濕巾紙後,咬牙道。
筱雅再次楞了一下,她額頭上的傷口應該不會太輕。她為了演戲,也真是豁出去了。可是,卻沒人問她傷口疼不疼?
季誠是唯一一個例外,剛才她具體在他的眼眸中看見了一絲心疼和溫柔。
她有些意外,同時心底也有些感傷。
如果問她疼不疼的是季堯,那該多好?
季誠仿佛會讀心術一般,壓低聲音喝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想季堯那個混蛋!!!”
筱雅眼眸一慌,連忙道,“沒有,我沒在想他。我是在想變態老東西的家裏會不會有什麽不利於我的證據,不知道會不會被查出來?”
季誠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篤定道,“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筱雅點頭,擠出一點笑容,乖巧的道,“嗯,我相信你!!!”
她的小手適時的抓住季誠扶著方向盤的那隻手,季誠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熾熱,聲音也粗啞了幾分,別有深意道,“等會回家,好好安慰你!”
筱雅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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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筱啟銘的屍檢報告出來了。
他的確是藥物中毒導致的心髒驟停而猝死。
同時,被派去申城的人也在筱啟銘的別墅裏麵發現了很多有價值的線索。
他們發現筱啟銘在來東城之前,就有自殺的傾向。在他別墅的酒櫃裏麵發現有跟他身體內藥物一樣的成分,還檢查過指紋,除了他自己的指紋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的指紋。他還在自己的電腦裏麵留下了輕生報複的字跡,並且還了解到他公司每況愈下的經營狀況……
他們用非常手段破解了筱啟銘的電腦密碼,並且在裏麵查到了三筆匯款記錄。
對方的戶頭被隱藏了,而他雖然也刪除了匯款記錄。可是通過技術手段恢複了他的匯款記錄之後,發現三筆匯款記錄的時間跟筱雅第一次出事,陶笛第二次出事,季潔第三次出事的時間吻合。
當季堯跟左輪坐在一起商量這件事的時候,兩人同時蹙起了眉頭。
半響,兩人相視一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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