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不辭而別的女人。雖然,婉婉這個名字從來沒有人在她麵前提過,可她看著季叔叔那憂傷的眼神就能聯想到他一直忘不掉的那個女人叫婉婉。
隻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季叔叔會看著她叫婉婉?
她跟季叔叔愛的婉婉長的很像嗎?
心底雖然疑惑,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回到餐桌繼續吃飯。
季向鴻回到餐桌之後,繼續跟兩個兒子喝酒。
隻是,他的興致似乎沒之前那麽高了。
陶笛能在他的眸底看見一抹隱忍的憂傷,她微微的歎息。
除夕夜的年夜飯,在季向鴻酩酊大醉之後落下帷幕。
季向鴻趁著酒勁,挽留季堯跟陶笛今晚在老宅住下。
其實,就算他不挽留,季堯跟陶笛也沒打算回去。
除夕夜,家裏的司機放年假了。
季堯喝了酒,她挺著八個多月的大肚子開車根本就不方便,所以就在老宅住下了。
季堯喝的不少,卻沒醉。當他摟著陶笛,回到曾經自己的臥室之後,他楞住了。
他的臥室還是很久之前的模樣,他小時候玩過的賽車都在。他的房間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像是季向鴻早就知道他們會留在老宅住。所以提前打掃幹淨的。
床頭櫃上,他跟父親的合照還在。
他俯身拿起合照,看著照片上的父子兩。不一樣的輪廓,卻是一樣的淡漠表情。
記得這一張照片,是在母親去世之後,他被逼著跟父親一起拍照的。
時隔多年,他仍然能透過照片看見照片裏麵那個小男孩眼裏的怨恨和抗拒。
突然覺得好慚愧,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在沙發上坐下。身子後仰,倚在沙發上,對著天花板沉?。
陶笛從他的手中抽離照片擺台,輕輕的放在原位。小身子,往他身子上靠了靠。
季堯順勢將她摟進懷中,她貼在他的胸膛。
嗓音清甜清甜的宛如一縷甘泉,輕輕的在他耳畔響起,縈繞在空氣中。
她說,“老公,我爸爸曾經對我說過,要往前走,就得先忘記過去。我想,這就是奔跑的用意。我想說的是,誰也沒辦法把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們能做的就是把握現在,堅強幸福的走下去。什麽都不要多說,等過去的過去。迎接將來的將來。把過去的那些愧疚和遺憾,都化成將來的溫暖灑入父親的心田。這才是明智的!”
她的唇瓣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色,看上去很誘人。她挺會說大道理的,而且是會用自己特別的方式融入一點調皮的因子說出來的。
這種理論,季堯很受用。
事實上,她不光特有的理論很受用,她的撒嬌季堯更受用。
季堯聽了她的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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