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為什麽不告訴我們?為什麽要瞞著大家?爸爸之前跟筱雅的媽媽有過一段過去嗎?”
季堯搖頭,左輪也搖頭,這他們真的不知道。
季堯微微蹙眉。聲音緩慢而有條理,“爸爸不告訴我們,可能也跟我們一樣。怕真相帶來的傷害。”
陶笛看著季堯,想了想,他分析的應該是對的。他們怕真相傷害到爸爸,可爸爸也會怕真相傷害到他們。畢竟之前季堯因為爸爸有過其他女人,而對他冷漠了那麽多年。
三人在季堯的辦公室裏麵待了很久,能分析出來的信息有限。畢竟他們不是當事人,對於筱雅的身世之謎真的很難分析。
最終三人一致認為,唯一清楚的知道所有事情的人隻有姑姑。可是姑姑現在還在昏迷著呢,這其中的答案隻有等姑姑醒了才能揭曉了。
因為這次的直覺比較準,然後陶笛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還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了。就是我覺得季誠跟筱雅之間也很不正常,而且我事後有問過家裏的傭人。他們說筱雅出事的那天。是季誠抱著筱雅衝出家門去醫院的。當時筱雅渾身是血……”
季堯的長指在辦公桌上輕輕的點了點,幽深的眸底有暗光在慢慢的凝聚,收縮。最後墨色的瞳仁裏凝聚了一抹精光,他的脊背微微一顫,“你懷孕筱雅跟季誠?”
陶笛點頭,又謹慎的分析道,“深更半夜的,筱雅出現流產征兆。按照常理分析,她最有可能求救的是家裏的傭人。畢竟女人身下流血,也是一件尷尬的事情。可偏偏抱她出來的是季誠,如果是她向季誠求救就足以證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如果沒有向季誠求救,可季誠卻出現在她的臥室,他們兩人的臥室一個在三樓一個在二樓,就更加不正常了。還有一點就是我覺得顧楷澤那種紳士,舉手投足間都滲透著對筱雅的尊重。他跟筱雅之間好像並沒有發展到那麽親密。我懷疑筱雅流掉的那個孩子是季誠的……”
她這麽一分析,左輪有些驚悚的問,“不會這麽狗血吧?小嫂子,你懷疑他們狗血的在一起,還有了孩子……”
季堯卻一針見血的沉聲道,“我們看見的或許不是事實,或許季誠身上也有不為人知的真相。”
左輪的脊背當即繃直,“不會吧?你懷疑季誠不是季叔叔親生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季堯眉目收斂,嗓音低沉不已,“是不是鑒定一下就知道了。”
陶笛歎息,“但願是我太敏感了,如果季誠不是爸爸生的。那爸爸知道真相後,真的會傷心死的。他撫養了這麽多年,也太殘忍了……”
季堯伸出長臂將她摟在懷中,歎息,“等結果出來再說吧。”
陶笛點頭,“恩,這件事還是要?煩左邊的輪子了。”
季堯眼底精銳的光芒不減,他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如果季誠不是父親的兒子,筱雅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他的,那隻能說明他太會偽裝。”
左輪反應過來,“那麽,季誠很有可能就是我們一直查不到的那個神秘人。因為他太會偽裝,他總是扮演著一副沒出息的慫樣來迷惑我們。而我們之所以查不到他,正是因為他潛伏在我們身邊,對我們的動作了如指掌所以才能悄無聲息的隱匿了這麽久。”
這樣一分析,他脊背一陣冷汗。
陶笛輕輕的咬住唇瓣,“如果是真的那樣,實在是太可怕了。左邊的輪子,辛苦你了,盡快查到他的身世。”
左輪無奈的聳肩,揶揄了一句,“無所謂啦,反正我也習慣了。以前隻有大哥一個人專業?煩我,現在有多了個小嫂子。我這下半輩子是不是要苦死?”
陶笛跟季堯同時瞪眼。
左輪無奈的蹙眉,擋著麵孔,“好吧,你們夫妻檔贏了。我是瞪不過你們的。”
突然,左輪的跟季堯的同時響了。
季堯一看來電顯示是家裏的號碼,他接通了電話,就聽見家裏女傭有些驚慌道,“季先生,不好了。”
他的脊背瞬間繃直,壓低聲音。“出什麽事了?”
左輪上麵顯示的是馮宇婷的號碼,他備注的是媳婦。看見這兩個字,他的眸光微微跳躍起溫暖,接通電話,臉色頓時?了一層,嗓音也倏然冷了好幾個度,“你說什麽?”
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季霄凡。你們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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