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一個人忍受要好。”
馮宇婷淡淡的道,“我不覺得他愛我,男人大概隻是一時的新鮮感罷了。我名義上的爸爸曾經對我媽媽也是愛的死去活來,結果呢?不過是利用而已。”
陶笛清澈的眸光像是穿透了迷霧,找到了一點方向,她連忙道,“原來問題症結在這裏。關於這個問題,你還真是偏激了。大千世界,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你父親跟左輪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他們的行為思想都不一樣。你不能因為你父親曾經的行為,就否定左輪對你付出的一切,這對他不公平。”
馮宇婷苦澀的勾唇,“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
陶笛點頭,“對,這一點你沒說錯。可是你遭受的不公平,不是左輪造成的,你不能報複道他身上啊。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看的出來你對左輪有感情,隻是被你那偏激的思想給掩蓋了。”
馮宇婷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不可能,我怎麽可能對他有感情?我對任何男人都沒興趣。”
陶笛也笑,笑容清淺篤定,“我說可能。我剛上車的時候,你在哭,你麵前的儀表盤上麵放著你的。你似乎是在撥號,是想要撥打左輪的號碼嗎?所以,你敢說你真的對他沒感覺嗎?犀利姐,你真的清醒點吧。”
“這個世界上壞男人很多,可是好男人也很多。我覺得左輪,我老公,都是好男人。好男人是需要珍惜的,懂?”
馮宇婷始終是過不了心裏那個坎,“左輪對我做過的那些溫暖行為,我父親曾經都對我母親做過。”
陶笛急的很,“那你說說都是什麽行為?”
當馮宇婷將那些溫暖行為脫口而出的時候,陶笛唇角的笑容弧度不斷的擴大。
馮宇婷被她笑的有些不自然,“你笑什麽?”
陶笛脆聲道,“看吧,他對你做過的任何溫暖事情,哪怕是一丁點的小事你都記在心裏。還說自己對他沒感覺嗎?你騙得了你自己,騙不了我……”
馮宇婷,“…………”
陶笛調皮道,“再來跟你分析分析你這個偏激的心理陰影,你父親的確不是個好男人,他利用了你母親。可這跟左輪真心對你是兩碼事,你不能混為一談的。你說的那些行為,很多季堯也對我做過,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左輪要比我家老公細心的多。我想你剛才說的那些溫暖,大部分真心相愛的男女之間都有過。這天底下幸福的人那麽多,你怎麽就不給自己幸福的機會?”
“你母親手中有股權,所以被利用。你手中有股權嗎?左輪如果是利用你,他圖你什麽?他事業比你成功,家世比你優越。你為什麽還要鑽牛角尖?”
馮宇婷不得不佩服陶笛的口才,被她這樣一說,她居然無言以對了。
最後,她重新發動引擎。隻淡道,“我很累,不想說那麽多了。我不喜歡左輪,就是不喜歡!”
她像是賭氣一般說給自己聽,更像是在警告自己一樣。
陶笛眸底閃過一抹慧光,心想著還死鴨子嘴硬呢。我這還有大招呢……
馮宇婷的車剛發動行駛了沒一會,陶笛的響了,她接到電話之後臉色大變,“什麽?車禍?你們是哪裏?醫院嗎?對……季堯是我老公……還有一個左輪是我老公的好兄弟……他們怎麽樣了?”
馮宇婷執著方向盤的兩隻手臂,突然就顫抖了起來。
陶笛哇啦一下子哭了出來,“拜托你們救救他們……拜托……我們馬上就趕去醫院……拜托……求求你們……”
掛了電話,她的雙手顫抖不已,一把抓住馮宇婷,“快,去醫院!他們出事了!左輪醉酒駕車……跟一輛大貨車相撞,已經快要測不到脈搏了……快啊!!!”
馮宇婷慌了,想要調轉車頭,可是雙臂好像失去力氣一樣,連方向盤都轉不動了。一瞬間,她的腦袋亂哄哄的,一片空白。
陶笛不斷的催促著,她更慌亂了。
最後,她也急了,眼淚居然流了下來,“他在哪個醫院?我開不了車了……我……我完全轉不動方向盤了……我真的開不了車了……怎麽辦?”
陶笛心想叫你嘴硬,嚇死你。
不過,這當然隻能是自己心理活動。表麵上,她還的裝出緊張的不行的樣子,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仁愛醫院……好像是仁愛醫院……我也不知道了……我來開車……我好像也開不了車了……”
最後,兩人是打車去的醫院。
————
仁愛醫院,急救室。
陶笛跟馮宇婷兩人剛跑到這邊,急救室的門就開了。
裏麵的醫生和護士,一臉惋惜和哀傷。
他們將裏麵蓋著白布的屍體推出來,集體對著屍體鞠躬哀悼,“左先生,一路走好!”
左先生三個字,像是在馮宇婷心裏炸出一道口子,頓時血流成河了。
她的雙腿也跟著顫抖,下一秒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一樣。
陶笛故意哀嚎著,兩隻眼睛悄悄的注意著馮宇婷的反應……
馮宇婷的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砸下來,她從來沒有流過這麽多的眼淚,從來也沒有這麽失控過。左輪死了?她就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支撐一樣,連站都站不起來。
旁邊有護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