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鴻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才會叫上一兩聲爸。
季向鴻不答反而挑眉問道,“小雅,你我父女相認有多久了?”
筱雅心底早已慌亂的擂鼓了,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騰起,不過,她還是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情緒,眼眸轉了轉,回答,“三年三個月了。爸,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季向鴻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悲涼的弧度,“三年三個月了,嗯,沒錯,已經三年三個月了。時間過的很快,這三年中你感覺爸爸對你怎麽樣?”
筱雅的脊背僵了一下,又溫柔的回答,“爸爸當然對我很好,爸爸很關心我,很照顧我,最重要的是爸爸很相信我的能力。如果不是爸爸這三年多對我的關心,給我家的溫暖,我真的不知道拿什麽支撐著自己了。三年前我遭受了太多太多的打擊,差點就崩潰了。”
季向鴻聽了,又歎息,“關心,照顧,溫暖?是啊,我是真的很想彌補你。不管你的母親是誰?不管你的母親用什麽樣的途徑生下你,你都是我的女兒,你的身體內流著跟我一樣的鮮血。所以,我想要彌補你啊。”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筱雅越發覺得今天的季向鴻有些不對勁,當然她最在意的還是他手中的牛奶,她緊張的鼻翼兩側都滲出細小的汗珠,“爸。你別這麽說。你已經對我很好了,我真的很滿足了。你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是你重新給了我家庭的溫暖,我感動又滿足……”
季向鴻端著牛奶杯的手指一僵,眸底猛然浮現一層陰沉的憤怒,嗓音也暗沉了幾個度,“唯一的親人?你感動又滿足……”
筱雅被他這樣透著怒氣和寒氣的眸光看的心跳漏了幾個拍,身子也有些不穩。踉蹌的後退了一步,點頭,“是……是啊。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啊?”
因為緊張,她的聲線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全身都被那種不好的預感籠罩著。
她感覺自己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
季向鴻的嗓音也顫抖了起來,一直在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唇角的肌肉慢慢的牽動,近乎咬牙切齒的反問,“你當真感動?當著滿足?”
筱雅已經退到了牆角,連呼吸進去的空氣都變成了冷的,好像這個空間的氧氣變得匱乏了,她呼吸開始變得困難,“當……真。”
她的話,說的毫無底氣。
她在季向鴻的眼底看見了複雜的情愫,有悲痛,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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