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會培養出季誠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兒子?雖然他不是親生,可他一直當著親生兒子教育的。
怎麽就會這樣?
現在他隻祈求上天保佑,保佑他的孫子平安無事!
他緊張的連外套都顧不得披上,就這樣抓著車鑰匙下樓去了。
————
淩晨,空曠的環山公路上,警車在疾馳著。
季誠麵色陰沉,五官猙獰的在不斷加速。
警車的後排座上,筱雅一臉蒼白的昏迷著,歪在一邊。
季霄凡小朋友的雙手雙腳都被手銬拷著,他被拷著的方式也十分的變態。右手跟左腳拷在一起,左手跟右腳拷在一起。這樣的變態方式,讓他的小身體扭成了一團。這樣的姿勢肯定很不舒服,他的小臉都難受的皺成了一團,小眉頭也緊緊的蹙著。
季誠一邊開車,一邊怨毒的透過後視鏡看他,嘴角陰森的勾起,“臭小子,你怎麽不喊了?不叫了?你倒是叫啊!”
季霄凡剛被搶上車的時候,的確是喊過救命。
而季誠很享受他這麽稚嫩的,掙紮的麵孔,會滿足他心裏的報複感。
可是這個混蛋小子,隻叫了幾聲就不叫了,真是掃興。
季誠隻知道季霄凡小朋友一直垂著腦袋,很難受的樣子。卻根本不知道他此刻心裏在想什麽?
此時此刻的季霄凡小朋友,心底是滿滿的後悔。真是不應該因為好奇心,大晚上跟著這個壞蛋二叔出來研究警車。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季誠在被警察押走的過程中,起了歹念。他打傷了警察,還搶了警車。
當時一同被押走的筱雅小臉嚇的徹底白了。她嚇的也要跳車。季誠變成這樣,她自然是不能再跟著他一起犯渾了。再說了,她多少是了解季誠的。她知道季誠心胸狹隘,知道季誠城府深,知道季誠陰狠無比,剛才她在最後的關頭明哲保身將一切罪過都推開了他。
這會若是再跟他走了,她還能有活路嗎?
她掙紮了幾下,季誠就瘋狂的將她打暈了。
他逃走,是一定要帶上她的。
他帶走了筱雅,然後腦子裏麵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報複季堯。狠狠的報複季堯。怎麽能讓他痛,就怎麽報複他?
他能想到的最狠的報複手段就是把他的兒子搶走,然後碎屍萬段,讓季堯一輩子都活在不能救自己親生兒子的痛苦中。
他把車開到了季堯的別墅門口,他直接帶著槍去按別墅的門鈴。
出來開門的是別墅的女傭,女傭是認識季誠的,隻是他是季先生的弟弟。至於今天晚上在老宅發生了什麽,女傭是完全不知情的。也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在逼近。
當時的季霄凡還沒有睡,他有一個零件組裝的小問題需要問爸爸,所以一直等著爸回來。
聽到腳步聲,他立刻跑了出來。等他看見是季誠小叔的時候有些意外,“小叔?”
季誠一直都知道別墅的周圍有保鏢守護著,所以這個小家夥主動跑出來,倒是給他省了不少力氣。
他看見小家夥手中還拿著一個小工具,立刻眸光一轉指著外麵的警車道,“小子,小叔知道你喜歡汽車。所以今天特地開來一輛警車讓你研究,走吧,跟小叔去車裏。小叔陪你一起研究。”
季霄凡對待汽車的癡迷,用陶笛的話來說就是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平時家裏有媽媽的寶馬車,爸爸的路虎,還有其他幾輛車,唯獨沒有警車。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對警察這種職業有一份崇拜,對警車自然就非常好奇了。
他清亮的小眼睛裏閃爍著光亮,當即就樂不思蜀的跟著季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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