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輪睜大眼眸,不悅的沉聲道。“你才行了!你扼殺了我的正義細胞,你知道如果那天你跟小嫂子真的出事了,我醒來後怎麽有臉麵對這一切?你有替我想過這個問題嗎?”
季堯一針見血,“事實是沒出事,你也不用無法麵對。”
左輪,“…………”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幹嘛要為根本就沒發生的事情,過度的糾結?”季堯淡淡的口氣,堵的左輪簡直是說不出話來。
陶笛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老公,突然發現他口才好像變好了。難道是受兒子影響?
左輪一連串的抱怨都憋在胸口,進出兩難。最後,他臉色憋的一白,點頭。“對,對,你說的都對。懶得跟你廢話!反正這事我沒那麽痛快原諒你,我左輪最講義氣了,你這樣簡直是侮辱了我的人品。”
季堯淡淡的挑眉,冷冷的道,“行了,你不是打擊報複過了嗎?剛才病床的距離是你故意的吧?”
左輪點頭,“是,是我故意的。你咬我?你有本事起來咬我啊!”
季堯臉色緊繃了下,他現在身上有傷,的確是起不來。不過,他費力的撐著身子,冷道,“你蹬鼻子上臉是嗎?”
左輪見他認真的了,怕他亂動牽動自己的傷口,一咬牙道,“算了算了,懶得跟你計較了。我接到醫生的電話說你們醒了,所以來看看你們。順便跟你們說一件事。”
陶笛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什麽事?”
左輪收斂了剛才的放蕩不羈,眼眸中閃過一抹憂傷,微微的歎息了一聲,聲音也低沉了幾分,“是這樣的,我是過來將甜甜的遺書給你們的。”
陶笛眸光微微一顫,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甜甜的遺書?是用自己生命保護我的那個女孩嗎?”
左輪點頭,語氣還是低低的,“是的,就是那個女孩,那是一個跟你一樣善良勇敢的女孩。她一開始找到我的時候,她說如果有可能她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換你的安全,我當時聽了真的很震撼。我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子,會有那樣的勇敢。在我將她帶到洛杉磯的時候,她在飛機上寫了一封遺書交給我。她說。如果她活著這封遺書她會親自收回。如果她不能活著回來,讓我把這封遺書親自交給你。”
病房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低沉憂傷起來,陶笛輕輕的歎息,“遺書呢?”
左輪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裏將那封還沾著他體溫的遺書拿出來,很莊重的交給陶笛。
陶笛拿著那封遺書,感覺沉甸甸的壓在心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指打開那封遺書。
裏麵的字跡很清秀,也很工整,一眼就能看出寫的很認真,很用心。
甜甜的遺書是這樣寫的————
小笛,很享受對你的這樣稱呼?這讓我感覺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我是個孤兒,我從小到大都沒什麽朋友。從小到大,我過的都是一種顛沛流離的生活。經常是從這個城市流浪到另外一個城市,從這所孤兒院被推脫到另外一所孤兒院。
我很渴望親情和友情,可是這兩樣我都沒有。好在我自身夠努力,我從小學習成績就很優異,後麵參軍了,還被選為特種兵,接受各種訓練。這讓我的人生終於看見了一點亮光,最開始接觸到季先生的時候,我就被季先生對妻子的那種寵愛和嗬護震懾到了。
現在想起來,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榮幸。我很榮幸自己能夠長了一張跟你很相似的麵孔,這樣才能讓我了解到原來這世界竟有這樣一種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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