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一人一龍，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藏到了裏麵去。”張天師有些歎為觀止。 “這是……他是給迷途的人指路嗎？”孔尚看著遠方白雲觀的方向，淡淡地問。 “或許吧，隻是不知道人家聽不聽他的啊。”張天師說。 紙人不疾不徐地走在了路上，幸好這個時候早已經沒有人了，便是之前有些在路上走的或開車的人，早在不見天日的時候就找地方躲避去了，這麽大的雨更是不會出現的了。 紙人順著路進了村，然後來到了白雲觀下。 白雲觀下，早已經是山水往下奔走了，石梯之上，混著紅土而下的水特別渾濁。 隻是紙人根本就不在意，昂首往著上麵去了。 沒過多久，它總算是走完了石梯，來到了上麵。 石梯之上，觀門之前，東山道長正握著拳頭站在那裏，他不是在看紙人，而是在看遠方。 別人所不能看到的雲層處，他可以看到那條剛剛化龍的蛇正在暢快地飛來飛去。 紙人站到了他的身邊，剛好就可以躲在屋簷下。 東山道長這才發現了紙人的存在，他先是一驚，然後就是冷笑一聲，“怎麽著，你也到了這裏？” 紙人負著手，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事到如今，你還這麽執迷不悟。這裏的事情，不是你所能左右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樣。趕緊隨我離開這裏，要不然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無知！”東山道長冷笑了一聲，“你們這些瀆神者，才是真正的無知。神對我們加以庇佑，現在不過就是想求一些東西而已，但是你們不但不給，竟然還想著造反，這樣的人，你們也配稱為人。” “是人造成了仙……”紙人認真且嚴肅地說，“如果沒有人，就沒有仙。仙人視人如螻蟻，養在裏麵，隻等合適的時候就收割一茬。東山，我看你真是道法理解到狗身上去了。” “我理解到狗身上去了？”東山道長猛然間大怒，指著紙人說，“我看你是才理解到狗身上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條蛇能化龍，你在後麵出了多少力？不說其他，他身上五爪，至少有四爪都是你加進去的。到時候上邊要是怪罪下來，你一樣得不到什麽好下場。” “我學道，難道就是為了得到好下場？”紙人放聲大笑，“東山，看來你還真是想成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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