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一下,你們去過梅江鎮嗎?”李晉看著那個叫奚奚的女孩子,很平靜地問。
“沒去過,有問題嗎?”奚奚看著柳知白竟然坐在了李晉的旁邊,已經是很不滿意了,馬上就反問。
“當然有!”李晉很自然地這麽一說,“沒有去過你怎麽知道那裏窮山惡水,你怎麽知道出刁民?你這不是信口雌黃嗎?”
“你說誰信口雌黃!”奚奚一聽李晉這個評價頓時就不滿了。
“李先生,這樣評價一個女孩子好像不好吧。”曾煒看著李晉,不懷好意地說。
“哦?”李晉也將視線轉向了他,淡淡道:“那曾先生認為一個沒去過梅江鎮的人那樣評論梅江鎮就好了?”
曾煒一下語塞,不過他也不蠢,馬上就說:“這些又不是她說的,都是聽別人說的。”
李晉淡淡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道聽途說你也當真,都大人了,這樣說話未免太小孩子了吧。”
曾煒再次被李晉給說倒,憋著話說不出來。
奚奚馬上就怒道:“我說梅江鎮關你什麽事!”
李晉淡淡道:“因為我就是梅江鎮的人。”
這話一出,他們瞬間就閉嘴了,半晌之後奚奚才嘀咕了一聲:“果然是刁民。”
李晉臉色平靜,這句當是沒聽到。
“說這些幹什麽,來來來,喝茶。”柳望風剛才假裝在看報紙,一直沒說話,主要就是看曾煒和李晉。
他這個做父親的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剛才柳知白和李晉一進門他就覺得不大對勁,因為他的女兒從來就不會和一個男人走那麽近。
不但是近,而且看他們的關係還十分的自然,這說明一個問題,柳知白對於李晉的印象很好,好到很自然。
當然,李晉外表看著很順眼,但是柳望風想看看李晉的內在。
剛才那麽短短幾句話,這個年輕人一直表現得很鎮定,幾句話回過去便把曾煒說得無話說了,厲害啊!
這一局,顯然是李晉贏了。
眼看對麵的人沒台階下了,柳望風馬上就把梯子伸過去,讓他們順勢下來。
那邊的人也沒那麽不識趣,知道剛才是自己輸了,馬上就當成是喝茶的樣子。
一下子,局麵又有些沉默了。
“知白,你這朋友是做什麽的?”抿了一小口茶,孔伯母突然問柳知白。
“農民。”柳知白本來想說是做生意的,但是一想到李晉肯定不喜歡,於是便淡淡這麽一說。
“農民?”奚奚好不容易抓到李晉的身份問題可以發揮的,馬上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哎喲,這麽年輕人的農民可不多見啊!喂,現在稻子種了沒有?”
“見識少的人自然是不多見了。”李晉很淡定,然後微微一笑說:“看知白,年紀不過大你兩三歲吧,但是卻一點都不覺得驚訝。這人呀,眼界開闊些總是好的。別整天待在小屋子裏,說出去的話不怕人笑掉大牙!”
“你……”奚奚沒想到李晉竟然又嘲諷回來了,頓時就瞪著李晉。
李晉很悠閑地喝了口茶,然後悠悠地說:“小姐,現在是幾月份了,你家大人教你在冬天種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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