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裏麵,此刻卻已經有種山雨欲來的氛圍了。
裏麵好幾個人正在那裏坐著,他們的身後還帶著一批身著西裝手拿公文包的人,一看便是常年坐辦公室的。
“靳大校呢!”其中一個站著的五十左右的男人對著他們不客氣地吼了起來,“梁秘書長親自來了,他靳少秋好大的膽子,竟然連秘書長來了也不去迎接!”
一個士官走了過去,“靳大校已經去了前麵,最近裏麵發生了幾起事故,需要我們長官親自過去。”
“那被你們拘留的趙斯文呢?”男人低吼了一聲,“馬上把他給我放出來,我就是趙河趙書記。”
“沒有靳大校或是李長官的命令,我們無法放人。”士官非常淡定地回答。
“梁秘書長在這裏還需要他們的命令?他們就是在這裏也得聽梁秘書長的!”趙河冷笑說。
士官搖了搖頭,“我們隻聽軍令。”
“那我梁正山夠不夠!”坐著的一個看著三十左右的年輕人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士官。
士官看了一眼他肩的肩章,心裏也是一愣,竟然是個少將。
“梁少將,不好意思,我們是由靳大校直接命令的,我們隻聽靳大校的命令。”士官馬上便恭敬地說。
“笑話,靳少秋在我麵前就跟個屁似的,他都不敢反駁我的話,你們算什麽東西。”梁正山不屑地輕笑了一聲,“馬上把人給我放了,然後讓靳少秋趕緊給我滾回來!”
士官真有些為難了,如果說是趙河他們他倒不怕,可是這個梁正山也是他們部隊裏的人人物,真是個麻煩。
不過就在他為難之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找我什麽事?”
梁正山回頭,就見外麵走進來幾個人,當前一人正是靳少秋。
梁正山瞪著靳少秋,大喝道:“靳大校,你好大的麵子啊。梁秘書長和趙河書記親自來這裏指導工作,你倒好,連見都不見,這是什麽意思?”
靳少秋看向了那邊的人,心裏歎了口氣。
那個站的是趙河,猜都猜得到,而坐在梁正山旁邊的那個應該就是梁秘書長了,因為梁雁就站在他的旁邊。
“梁秘書長,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多。”靳少秋對著梁秘書長說。
梁秘書長嗬嗬一笑,擺擺手笑道:“無妨,靳大校盡心盡力,我們也很是欣慰。”
靳少秋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便不作聲了。
“我今天來呢主要是指導工作,看看這邊居民撤得怎麽樣了。但是到了這裏便聽說了一件事情,我這女兒啊跟趙書記的兒子在店裏吃東西,也不知道怎麽得罪了一個人,聽說不但被打了,趙書記的兒子還被抓了起來,有這回事吧?”
梁秘書長看著靳少秋,笑嗬嗬地問。
“爸,就是他!”梁秘書長在這裏慢條斯理地問,但是他身邊的梁雁可就不耐煩了,馬上便指向一直在靳少秋旁邊不說話的李晉問。
梁秘書長馬上便將視線移向了李晉那邊,眼中意味不可謂不複雜啊。
李晉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竟然還掏了根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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