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過?”黃芷的腦袋出現在了光頭的頭上,她將刀拎了起來,狠狠地砍下。 這一刀正砍在光頭的肩胛處,光頭疼得不住掙紮,但是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設計的,連掙紮的權利都沒有。 黃芷看著她,臉上出現了一絲嘲諷:“很痛是吧,你也知道被人魚肉的滋味了是吧……” 李晉坐在門口,聽著裏麵黃芷的喃喃細語以及那兩個人低沉的慘叫聲。 他沒有半分同情。 如果他是黃芷,他會做得更絕。 他可以感受到那兩個人的絕望,那是死一樣的絕望,就好像剛才黃芷被綁在上麵時一樣。 不過那又怎樣呢,當人肆意踐踏別人的生命之時,就早該要做好被別人踐踏的準備。 李晉不是聖母,從來不會認為寬恕是他應該做的。 寬恕,那是留給聖母做的,李晉要做的很簡單,那就是報複。 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撿起我被踐踏的生命,我心安理得。 裏麵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終於慢慢地沉寂了下來。 李晉一直都沒有動,直等到裏麵動了起來。 敲門聲響起,李晉站起身來,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透過陰暗的光線,李晉可以看到床上那兩個人的脖子那裏全都是鮮血,應該是被刀給砍斷了。 他將視線收回,看向了黃芷。 黃芷此刻已經穿好了衣服,就跟她常坐深閨時一樣。她坐在床,對著李晉施了個禮說:“恩人,救命之情容來生再報了。” 李晉看著她,她見她身下一片血紅,那把刀就紮在了她的心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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