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什麽變化。淺酌了一口清茶,清了清嗓,老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子衿,不冷不淡道:“子衿,你偷盜之事證據確鑿,雖是受傷但也休息了一日了,今日便收拾行裝去平信的莊子吧。”“娘!”一聽要送去平信的莊子,許氏心頭一突,立即抓起老夫人的手哀求起來:“怎麽能送去平信呢,那山高路遠的,夏日又炎熱異常,子衿如何受得了。”許氏知曉子衿肯定是要被送走的,畢竟她們的目的在這裏,可沒想到會被送去平信的莊子,那可是個荒蕪的地方,她的子衿去了那還能回來嗎?“官家貴女,觸犯偷盜已然是不可饒恕的大罪,沒有逐出族譜已然是不錯了,你身為主母還有偏頗?”老夫人狠狠的撇了許氏一眼,甩開她的手,沒有辦法商量的餘地。若是平常,許氏知曉再無餘地絕不會再多說一句,但如今關係到蘇子衿的性命未來,即使再難,她也不得不一試。幾度掙紮,原本站得筆直的腿漸漸彎曲,最終雙膝跪地,匍匐在老夫人腳下。“娘,這事雖是子衿犯錯,可請娘看在她年幼無知就繞她這一回吧,那平信莊子實在去不得啊。”額頭緊挨刻畫蘭花的石板,透骨的涼傳達四肢百骸,卻也涼不了許氏心中那無邊的羞辱和憤恨。看著許氏緊緊抿住的嘴角,蘇子衿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隻有疼痛才能讓她保持冷靜,不被眼前的這一幕激怒。雖然上一世已經經曆過了,可再次看到娘親那緊抿的嘴角,還是忍不住。今日老夫人會叫她來為的就是讓她看這一幕,讓她知道,在這個家裏她才是最高的人,要誰生就誰生,要誰死就誰死。即使是當初一身鐵骨的軍娘子,如今也隻能俯在她腳下哀求。她要的就是這種身在高位的感覺,以此來滿足她那近乎變態的虛榮心。上一世,因為自己,娘親在老夫人手裏慢慢被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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