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太後就隻是靜靜的坐在鳳椅之上,雙眸半寐,人人都以為太後年紀大了,睡了過去,不成想到在這節骨眼上居然毫無防備的準了蘇子衿的請求。“母後,您在說什麽呢?此事您都未知緣由…”皇上想要讓太後把話收回去,畢竟這可不是隨意就能許諾之事,可話還未說完,太後便瞥向他厲嗬道:“哀家還沒老到眼花耳聾,知曉剛剛是怎麽回事,皇後和賢妃雙雙求賜婚,君卿也胡說兩情相悅,不過就是想要娶得荷悅郡主罷了,可荷悅不願,你等這麽逼迫其不是毀人?當年東月太子同西魏三皇子來我南楚求娶月輪公主,太上皇逼迫月輪嫁與東月太子,月輪隻願嫁與平常之人,過平常的日子,可東月,西魏皆不放手,最終逼死了月輪。今日這情況同當年有何不同,爾等要再度將一個豆蔻之年的女子逼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嗎?”太後的最後一句話近乎是怒吼,在這碩大的殿內回響,似山澗之上滾落而下的巨石,紛紛打在所有人的心頭上,個個渾身一激靈。誰都知曉月輪公主是太後心中最深的痛,多年來誰也不敢提及,成了宮中的禁忌。但如今這形勢,也正如太後所說,和當初月輪之事相差無幾,就連蘇子衿的年紀都和當年的月輪一樣,不由得讓人心中略有觸動。眼見著不少人心中有所動容,就連皇上的眼眸裏的殺機也有些許散了去,柳賢妃就知曉這件事不能這般下去了,否則莫說今日的計劃落空,便是連以後都麻煩了。“可是太後,這荷悅郡主並非月輪公主,四皇子與七皇子也非東月和西魏…”柳賢妃正想著把事給拉回來,可這重要的話都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太後就狠狠的拍了一下椅臂,厲嗬一聲:“有何不同?強扭的瓜不甜,這般道理你們不懂嗎?賢妃,你的那點兒心思莫當哀家不知曉,今日由不得你。”太後的話帶著警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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