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抽搐了起來,雖然當時她是沒有了意識,一切全憑本性,可依稀似還記得些許。譬如那個吻,如今都還能看到君故沉脖頸處那隱隱的紅,頓時讓她羞窘從心頭冒出來,好不容易褪去紅暈的臉再度變成一個紅蘋果,垂下眼眸不敢再去看他的眼。可這一垂下眼眸才看到那隻環抱著自己的手以及如今自己是姿勢,這才想起她現在是躺在君故沉的懷裏,而且還衣衫不整,頓時背脊似被火撩了一般,整個人彈了起來,連連後退。但雖然蘇子衿的腦袋清醒了,可身子裏的藥效還未完全退散下去,才後退兩步雙腳就軟了下去,整個人往後倒下。君故沉飛快的起身,一個閃身上前,伸出手攬住蘇子衿的腰,邪魅之中帶著些許痞意道:“衿兒怎麽這般急著走,剛剛可是推都推不開呢。”聽著君故沉這話,蘇子衿更是羞得抬不起頭,腦海裏不斷浮現起一些朦朦朧朧卻又無比讓人羞恥的畫麵,恨得是咬牙切齒。恨柳賢妃和蕭玉蘭算計於她,恨蘇靈珊和那老道士對她撒藥,更恨自己不夠細心竟然落了圈套,否者哪裏會這般讓君故沉抓住把柄,這般戲弄。“我…我那是中了藥…神誌不清…才…才這般的。”避開君故沉的眼眸,蘇子衿看著身後的山壁吞吞吐吐的為自己辯解著。“哦?那按衿兒這般說,中了藥所做之事就不作數了?這是要否認一切的意思咯?”君故沉逼近一分,雙眸灼灼的看著她,不給她一絲躲避的機會。被這樣一雙眼眸盯著,即使蘇子衿想要避開也沒有辦法,又羞又臊下心兒止不住的狂跳,一張臉蛋紅得好似能溢出血滴來,抿了抿唇閉著眼微聲羞氣道:“我不是否認,可你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麵說這般事,多羞呀。”“別人?”看著蘇子衿眼裏的羞怒之意,君故沉越發的覺得可愛,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盛起來,戲弄之心也跟著高起來,故意向前靠了一分,柔聲道:“哪裏還有別人,這山崖之上除了你便也就隻有我了。”沒有別人?蘇子衿詫異的睜開眼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原本站在身邊的宋醫女和那個男人早已經沒有了蹤影,就好似從來就沒有來過一樣,至始至終這裏就隻有他們二人。唯一的借口也沒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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