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有多上心,自然不敢延誤,撒開腳丫子就往外跑。這府裏的人能做到高些的職位的都是人精,這吳管家更是人精裏的人精,一聽婆子的話就知曉其中曲折了,當即就拿上腰牌騎上快馬去了城東,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將蘇成口中的謝大夫給帶到了聽雨院來。謝大夫是這金陵裏有些名氣的大夫,達官貴人家都會請他去,而蘇府是他最大的客,自然一聽到是蘇成心尖上的人得了病就忙不迭的走上前來,先是瞧了瞧木婉清的臉色,隨後取出脈枕和絲巾來,為木婉清診脈。這手剛剛把到木婉清的脈,就如同那日了宋醫女一般,愣了一分,眼中露出一絲驚愕來看了木婉清一眼,又仔細的把了把後有些不明白道:“回蘇大人,木姨娘這是懷孕了,不過…”一聽懷孕二字,不等謝大夫把話說完蘇成就雙眸霎時間睜大,一把揪住謝大夫的衣領,激動得話都有些說不清問:“你說是懷孕了?可是真的?”謝大夫被蘇成嚇得臉色一白,不敢說謊話,顫顫巍巍道:“回大人,千真萬確,木姨娘是懷孕了,恰好一月。”“婉清,咱們要有孩子了!”蘇成激動歡喜的轉過頭,可話才剛剛出口,看著木婉清那蒼白憔悴的臉上費力擠出來的笑容便心思一沉,轉而問謝大夫:“既然是懷孕怎麽會這般嚴重?本大人也是見過家中婦人孕吐,都未這般過。”“這確實不是孕吐的情況了,木姨娘臉色發白,眼底發青,眼瞳渙散,根本不是懷孕的反應,但這脈卻沒有半分病況來,用白話來說,木姨娘根本就沒有病。”“沒有病?沒有病怎麽會這般,你這庸醫,若是看不出病來就直說!”剛剛木婉清吐的時候蘇成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裏的,一聽謝大夫說是沒病當即就怒上心頭。謝大夫被蘇成這一嗬嚇得是連連後退,急急忙忙解釋道:“蘇大人小人的話還沒說完呢,雖說這脈象是正常的,可也不排除其他情況,譬如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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