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時辰不到的時間,叫他如何敢去擾。“可是主上,咱們快馬加鞭連夜從秦城趕回來不就是您想要見夫人一麵嗎,真就不進去看一眼?”牧野實在替君故沉覺得虧得慌,連續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從風雪裏趕回金陵來,卻連一麵都不見,那這急趕忙趕為的是什麽?“明日再見吧。”君故沉說著雙腳輕點樹幹,黑色的衣袍和黑夜融入在一起,飛升而去,當飛到半空的時候,看著那窗戶嘴角勾勒起一絲得意的笑,自語道:“明日我要看個夠。”……雖說蘇子衿是下定了決心去睡覺的,可心中有事即時再壓製在睡夢之後也會不安穩,寅時三刻未到就醒了過來,再也睡不過去,遂便喚了夏荷和琉珠進來,準備沐浴。按著及笄的規矩,蘇子衿要在卯時入浴,重頭到腳沐浴幹淨,待到了卯時三刻,家中母親到了才能從浴桶裏出來,由母親為其梳發,寓意成人。隨後穿上今日的迎客服在辰時二刻之時同母親一道出門,前往府門前迎客。待客人都大約到齊之後,要換上尋常的衣衫,在宴中亮相,見過各家各府的夫人,然後入宴。用完了宴之後,就等換上及笄喜衣,同父母一道去主堂,等待求親的人來。原本這女子是隻能坐在屏風後麵偷偷的望人的,而因著蘇子衿有婚嫁自主的權利,所以許氏得了太夫人的許,讓蘇子衿同父母一道能坐在主堂內,一道見求親之人,好自行選擇。這一日對於蘇子衿來說,光是這麵上的事就不少了,於是坐在浴桶內,無比的疲倦,或許是夜裏實在是睡得太少了,在溫熱的水和煙霧繚繞下,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蘇子衿隱隱覺得頭上有些微微的發癢,睜開眼來,隻見自己還身處在浴桶裏,隻是身邊的丫鬟都不見了,隻有發絲似被人梳著。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許氏溫柔寵愛眼神,頓時將她心裏剛剛冒起的不安揮散了去。“怎麽,是不是為娘嚇到你了?”蘇子衿剛剛那一瞬間的驚恐落入許氏眼裏,讓許氏記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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