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如何如今她已經穿著及笄喜服站在主堂了,根本沒有辦法親自去尋君故沉,而且皇後已經坐在了首位之上。又怎麽可能放她走呢。事情到了這一步。那麽能做的就隻有一如最初想的那般走一步看一步拖下去,相信君故沉會回來,這是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了。這般決定下來,蘇子衿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許氏的手聊作安慰後邁開腳跨入主堂內,福身對著皇後行禮道:“皇後娘娘,四殿下。”“郡主免禮。”皇後不緊不慢的柔笑著虛扶了一把。看著蘇子衿應聲而起道:“都說這及笄喜服似嫁衣,以前本宮倒是不覺得。如今見郡主穿上才覺得這話說得對,日後郡主穿上嫁衣必然也是極美的。”“皇後娘娘謬讚了。”蘇子衿低頭謝禮。在夏荷的牽引下走到左側的下首坐下身來。“哪裏是謬讚,郡主當得起。”瞧著蘇子衿低頭之下那忍不住緊鎖的眉頭,皇後的笑意越發深了一分,看了眼門外後移回眼眸來看著蘇子衿道:“若是郡主能穿上嫁衣嫁給本宮做媳婦那就是極好的。如今這般情況下,本宮也不拐彎抹角了,這求親帖和求親禮都已經帶來了。不知郡主可考慮好了?”“回皇後娘娘。臣女…”蘇子衿略作為難的思付著,眼眸卻看向蘇成。蘇成自然明白蘇子衿的意思,也明白皇後的意思,當即就朗聲笑了起來,一邊端起茶杯,一邊笑道:“皇後娘娘怎麽這般心急,這求親的時辰還未到呢,說不定這還有他人來,若是急急定下反倒不好,您說是不是。”“蘇大人這話說得倒也是在理,是本宮心急了些,可如今離未正也沒多久了,他人似也沒有來的意思,不過這好事不怕等,本宮就且等等。”皇後說著同樣端起桌上的熱茶來,拿起茶蓋輕撫漂浮在水麵上的茶葉,茶蓋輕碰著茶杯,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輕響,似打在人的心尖上,壓迫得人抬不起頭來。正當所有人被皇後這看似無意的威壓壓製得心頭微顫的時候,皇後突然看向蘇成,閑話家常一般的問:“本宮聽聞蘇大人前些日子來和柳妃妹妹走得很近,不知是不是?”皇後突然問起此事讓蘇成原本就被壓製都有些發顫的心狠狠一顫,不明了皇後這般問是何意思,但也隻能硬著頭皮道:“回皇後娘娘,您也知曉微臣府上以前有個賤妾是柳妃娘娘的妹妹,庶女又是柳妃娘娘的侄女,微臣因此才和柳妃娘娘有幾分關係,但倒也談不走得近,畢竟微臣是朝堂上的臣子,又豈敢和後宮的娘娘走得太近呢,”得了蘇成這話,皇後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淺酌了一口茶後似舒了一口氣道:“若是這般倒還好,蘇大人也知曉柳妃妹妹毒害柳貴嬪的事吧,這事皇上一直掛在心頭呢,近日裏更是要徹查,若蘇大人和柳妃妹妹關係密切的話,隻怕要惹來麻煩呢。”這話鑽入蘇成的耳朵裏,讓他渾身一淩,不知皇後說的是真是假,可到底蘇成還是有幾分坐不住了。柳妃如今落敗是事實,柳貴嬪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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