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投過來的質疑神色,落在她和霍平的身上,許氏的眼眸裏的恨與失望幾乎快到了一個頂點。“我什麽意思,許若琳,你在為我正妻與男子苟且,乃犯七出,那和離自然就不能作數了,我念在夫妻多年我也不會休了你,便帶著子衿和乾兒隨我回府,降為妾室就是了。”說話間蘇成伸出手就要去拉許氏的手。看著那雙白皙卻粗短的手,許氏心頭最後支撐的那根柱子倒下了,這一次,是徹底的。雖說走到了這一步,離開了蘇成,但她到底還是沒有把事做絕,不管是和離的那日也好,還是今日剛剛也好,她都從未想過真正的把他推進深淵,可到頭來都是她的仁慈卻慣著他一次又一次來來傷害她和她身邊的人。這個時候他還想要用這樣一個汙蔑把她拉回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去,帶上她的兒子和女兒,帶上整個護國公府,更是要辜負等了她十六年的霍平。她,這一次,絕不會心軟。——啪!許氏狠狠的一甩手,手掌打在蘇成的手掌上,一聲震耳的響動聲當即打懵了所有人,而更讓人驚訝的是,此時此刻許氏的眼神,冰冷無情,倒影出蘇成的樣子,沒有一絲波瀾。“蘇尚書說我在為你妻子的時候與男子苟且,那好,敢問蘇尚書,這幾個月來我最後一次和你同房是什麽時候?”不等眾人回過神來,許氏就高聲無謂的問道。許氏這一問,驚到了所有人,包括身邊的霍平,誰也想不到許氏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種話能在這樣的場合裏說出來嗎?可麵對眾人的驚訝,許氏卻好似半分都沒看到一樣,上前一步,直逼蘇成不緊不慢道:“蘇尚書記不清楚了吧,讓我來告訴你,是五月十六日,我想府裏的管寢事的婆子手裏必然有記錄,而在那時候柱國侯還在關外,所以我絕不可能和柱國侯苟且,為證清白,我這就派人去請宮裏的驗身嬤嬤來為我驗身。”驗身二字一處,全場嘩然,這遠比當眾說同房二字來得讓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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