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看了柳長圖半個時辰不到就學得惟妙惟肖,這想來也就是君故沉要急急召他來的原因。有了薛仁裝作張真人站在皇上身邊,皇上要想要動心思也難了。這一次,真正的是萬全之策了。“這些話切莫說出去,從現在起一個字都不能說,否則你我小命都會不保。”蘇子衿一邊將朝服的外衫最後一顆扣子扣上,一邊謹嚴的囑咐宋醫女。“我又不是傻子,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我也是分得清的。”拿起托盤的最後一根發簪,宋醫女一邊說著一邊為蘇子衿帶上。照了照銅鏡,確定已經全數整理完畢了之後,蘇子衿深吸了一口氣,走下圓台,拉起宋醫女的手,轉眸看了眼牆角的漏刻,“時辰不早了,咱們走吧。”……今日的祭祀吉時選定在辰時,從左禪院走雖說遠了些可蘇子衿走的是極快,正好在快到辰時的最後一刻走上了祭壇直通而上的第一階台階。不過蘇子衿卻不再往前走,反到是轉身從側邊的山林小道往另一邊山頭走,當即就讓宋醫女愣住了,連忙拉住她的手道:“郡主,這往上才是祭壇,你這是走哪裏去?”“走到看好戲的位子上去。”撫下宋醫女的手,不多言便順著山道往上走。另一邊的山頭和祭壇相隔很近,小半刻的時間就走到了山頂,看著那早已經負手而立在崖邊的君故沉,蘇子衿快步上前,站在他的身側,看著山下的已經站滿了人的祭壇,唇角微揚。“看來我來的剛剛好。”“衿兒慣是會挑時間。”君故沉柔笑著附和。“什麽剛剛好?郡主,你這是什麽意思?好戲是什麽,咱不去祭壇了嗎?今天天婚可是照常進行的呀,你若是不去那豈不是就讓他們為所欲為了?”隨後趕上來的宋醫女瞧著蘇子衿和君故沉怡然自得的站在這打情罵俏是急得直跳腳。“要的就是他們為所欲為。”看向祭壇上從另一邊山道走上祭壇來的皇上和“張真人”,蘇子衿嘴角卷起一抹神似君故沉的邪笑。“別擔心,你看了便就知曉這好戲是什麽了。”隨著蘇子衿的話音落地,還不等宋醫女回話底下的號角聲就吹響,好戲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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