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就立即跟著監正跪下了,低著頭顫顫巍巍道:“回皇上,這鬮兒臣是交給主事保管的,為的就是避人耳目,如今看來必然是那主事防備不利,被人偷梁換柱了。”皇上自然知道是被偷梁換柱了,一個主事,皇後和柳妃必然都能查得到,說不定還能收買,隻是他卻想不通這個君故沉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到底哪裏來的時間,而且竟然還將這鬮兒除開十來個蕭落塵和他的一個的外全數換成了他的。早知道是如此不如當時就順著那君故沉的話開罐驗查了,這麽多是數量若是和欽天監禮部配合得當,完完全全可以給君故沉套上一個擾亂天婚的罪名,即時最後不成也能以此為借口將天婚結果抹去。可偏偏君故沉吃準了他擔心會拿出許多四皇子和七皇子的鬮來,到時候解釋不清查到皇後和柳妃頭上去,而他就這樣上了套,如今再想要這樣的機會已經沒有了。“將那主事悄無聲息的給朕處理了,這件事日後莫再提起,都給朕滾!”再無辦法之下皇上隻好將這件事徹底封存,隻字不提。得了皇上的話,監正和禮部侍郎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行禮後就腳底抹油的連忙出了門。“張真人那邊可查清楚了?”將這滿滿一桌子刺眼的紙掃到地上,皇上疲累的揉按著額頭,閉眼詢問。“回皇上,張真人下了祭壇就去了太後禪房內,道了別就走了,派去的人不敢跟太近,過了山頭就跟丟了。”艾公公低著頭怯怯的輕聲稟告。皇上聽著這話眉頭越發的緊蹙起來,但一想到張真人的身份和這次背後的那個她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罷了,她一心護著荷悅,張真人這般朕也沒得辦法,皇後和柳妃那邊如何?”“柳妃娘娘那邊是大發了一頓脾氣,皇後娘娘那卻沒有什麽動靜,一切如常。”“如常?”皇上驚異的睜開眼,看著艾公公,煞是不解。這一次天婚是皇後一手安排的,按理來說也是她最後一次可以拉攏護國公府的機會,如今落刺殺蘇子衿失敗,天婚又落了空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這件事從頭到尾,皇上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皇上,要緊盯著嗎?”“且盯著,皇後每日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朕,朕倒要看看她這一次到底打什麽注意”“是,老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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