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護國公府今日是燈火通明,來陪夜送親的人也是不少,隔著一堵牆遠遠的就能聽到那麵傳來的熱鬧聲音。讓站在這堵牆另一麵的君故沉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可這卻無法衝刷去他眼裏的哀愁之色。“我還以為你這段日子高興得都快昏了頭了,記不得那件事了呢,沒想到還是抹不去。”易雲輕歎息著從假山後麵緩步走上前來,將手裏拿著的酒壺遞給君故沉。有些無奈道:“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你要何時才放得下,你心裏明知並非是你的錯。”無聲的接過易雲輕遞上來的酒壺。打開蓋子,君故沉仰頭大喝了一口。抬起頭,看著那懸掛在夜幕之上的明月。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莫裝出一副你很是懂我的樣子,那件事我早就放下了。”“早就放下了你為何這時辰在這裏?不就是因為今日是他的生辰嗎?”易雲輕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拆穿君故沉的話,八年師兄弟。在別的方麵他不敢說了解他,可關於那個人的事他是清楚得很,君故沉這一輩子隻怕都是忘不了的。而聽著易雲輕這話。君故沉的眉頭不受控製的一緊。低下頭,看著手裏的酒壺,咬了咬牙,閉上眼,似歎似訴道:“這大婚之日在他的生辰,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天命如此,我隻是在想,八年前,若是我率先衝了出去,活下來的是他,如今的他會怎麽選擇。”“能有什麽選擇,那小子雖說我沒見過幾次,是個悶葫蘆,可我也記得那是個倔驢,若當初他沒有替你死去,換做他活下來必然會和你走同樣的路,到底他也算是你黎家的人,至於荷悅郡主這邊,他隻怕比你更早把她攬到身邊,那小子喜歡荷悅郡主幾乎是人人皆知了,比起你隻怕都還要深情。”“說的也是,他對衿兒遠比我深情,可偏偏到最後他卻說了那樣一句話。”回想起那一夜最後的那一刻,那人說話似的表情,語調,到現在君故沉都記得一清二楚。他說,我差你一個身份,你差我一分深情,現在都全部托付給你,活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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