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古人,別人都這般背信棄義的拿他的命開玩笑了,他卻還要守著什麽義,這種人呀,就是腦袋裏麵進了水,神誌不清。”想到那日她給蕭裕景診脈他激烈反抗時的樣子,宋醫女是一肚的邪火,哪裏有人這麽蠢的,看上去也不像是這般蠢的人呀。可如今看來,這蕭裕景就是這樣一個蠢得無可救藥的人,這種蠢她是治不了的,隻能憤憤的歎口氣問:“不過,皇上下這個蠱是為了控製蕭王吧,既然如此為何不定期給他喂養蠱蟲的藥?”“許是因為皇上的猜忌吧,聽蕭王身邊的心腹說一月前皇上就沒有給蕭王送去藥了,而一月前正是故沉失蹤鎮國侯案躍起的時候,或許是蕭王為故沉掩蓋了幾分引起了皇上對他的懷疑。”從聽到劉剛說一月之前的時候蘇子衿就有所懷疑了,那個時候皇上一直暗地裏查,雖說君故沉做得很幹淨,可難免有遺漏,蕭裕景對君故沉到底也是有兄弟之情,自不會就眼睜睜的看著皇上順著查下去,中間必然是動了什麽手腳。可即使蕭裕景的手段再高,皇上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了,隻需要一絲懷疑,就那麽一絲就足以讓本來就多疑忌憚他的皇上下狠手。“這皇上真真是瘋子,這攝心蠱雖說一次發病不會致命,可一旦蠱蟲蘇醒過來就會越發的活動頻繁,若是發到第五次,那便就是個死了,也不知曉這蕭王如今是第幾次了。”“誰知道呢,希望不是最後一次吧,反正你盡力而為,若是不能也隻能這樣了。”蘇子衿轉眼透過輕紗看向窗外,無奈的長歎一口氣,站起身來,隨著馬車的停下邁步而出。宋醫女聽著蘇子衿這話心裏不由得有些酸楚,這些個蠢鈍的人往往總是讓人不自覺的可憐,也可恨,不過醫者父母心,總歸不能看著他去死,再說了,於她而言也是難得的實踐機會。這一次,盡力而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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