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沒及時吃下讓蠱蟲眠去的藥那就是必死無疑。皇上並不知他蠱毒已除還要他喝下這新的攝心蠱,無異於是要徹徹底底把控他,讓他一步都離不開,一旦離開就是個死,而他留下他,隻是因為這十萬兵權就算到手了也不是那麽快就能為他所用,他如果死了,那些個兵將必然會鬧,他就是一個給他過度的橋梁。他與他而言,也僅僅就是如此的存在了,可笑他還自詡兄弟。“你我兄弟二人之間的信任就是建立在這蠱毒上麵?好!好!”蕭裕景昂頭苦笑起來,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轉,模糊的看著房梁上的雕龍畫鳳,回想起過去所有人同他說過的話。太上皇臨終前悄悄的同他說:景兒啊,十萬兵權在你手上,一旦時機成熟你便起兵絞殺了那亂臣賊子。母妃臨終前說:皇上心思歹毒,視你為眼中釘,絕不會對你好,切莫被他的假仁假義騙了。皇叔臨終前說:軍權在你手,不必事事聽命於皇上,否則日後必回引火燒身。君故沉離開竹林澗的時候說:他早已經背叛了你,從對你下這蠱毒起,就已經完完全全的把你所謂的兄弟之情吞噬了一個幹淨。宋醫女罵他:人家就是把你當做一隻狗,你忠心耿耿,人家為了懷疑你吃了別人家的包子就要你的命。……如今回想起來真真的都是至理名言,可他卻一直執著的相信皇上對他有兄弟之情,有君臣信任,有恩情在,現在這一切的執著都釀成了最苦的酒,灌進他喉嚨裏,苦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自食苦果,他認了!垂下頭來,蕭裕景一把將皇上手中的小瓷瓶奪過,拔掉塞子將裏麵墨汁一樣的攝心蠱的幼蟲飲下,擦幹淨嘴,從腰間拔下令牌來,狠狠的拍在長案上,緊咬著牙道:“皇兄,一切如你所願,兵符我稍後讓人送進宮來。”說罷,蕭裕景不等皇上回答轉身就怒步衝衝的往外走,推開太極殿的大門,一陣震耳欲聾的雷鳴伴隨著刺眼的閃電響起,頓時在雲層裏盤踞了許久的傾盆大雨似破了天一樣的落下來。看著這雨,蕭裕景並沒有停頓,抬腿邁出殿去。走下第一階台階,第一滴雨水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清醒了過來,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清醒了過來。應了君故沉和劉剛的話,今日,他,蕭裕景,把所有的恩還清了!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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