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來躲避嫌疑。這讓他想起了父皇臨終前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人心隔肚皮,護你的人往往就是殺你的人。如今想來,指的不就是這件事嗎?“我查過了,當年有三個刺客逃過了皇上之後的追殺,躲到了夜魔國,你若是不信我可以今日召他們入金陵來,當年的事丁太師也知情,我也可以讓你去見丁太師。”看著蕭裕景臉上的那無比失落的神色,君故沉想他盡快的能確定下來,不要再搖擺不定,這件事不能再拖了。“不必了。”蕭裕景閉著眼搖了搖頭,將卷軸和信紙放下,長歎了一口氣,似哭似笑道:“其實我當年看到那遠處射箭的刺客那驚慌失措和害怕的眼神了,隻是我從來不去懷疑,我不肯去相信而已。如今卻也不得不信了,說來也是可笑,我自己逃避,把這殺意錯當恩情,還報了這麽多年。”“人總有偏執的一麵,醒了就好。”“可是這卷軸你應該早就知曉了吧,為什麽不早拿給我?”蕭裕景睜開眼看著君故沉,質問之下還有一絲埋怨。“早拿出來,你會信嗎?”君故沉眉尾無奈的微挑,兩人四目相對之下答案不言而喻。不到這一步,就是君故沉把所有鐵證都放在蕭裕景的麵前,即使是皇上親口承認,隻怕他都會為皇上狡辯幾分。愚忠,如今蕭裕景回想起來真是可笑之極。“郡主,你站在外麵做什麽?裏麵出了什麽事嗎?”正是感傷之時,宋醫女的聲音突然從外麵傳了進來,蕭裕景當即驚得連忙將自己是手收進被子裏,閉上眼打算繼續裝暈,可還沒放進去君故沉就抓住了他的手,眸色凜然的威脅道:“王爺,可莫忘了你剛剛答應了我什麽,正妃之位。”看著君故沉這般肅然的神色,蕭裕景知道不能再躲了,隻能硬著脖子點了點頭,睜開眼睛來,可是裏麵卻全是慌張無措和擔憂害怕。不過君故沉可不管這麽多,他隻要蘇子衿安心就好,站起身,大手一揮將本就沒拴的門用一陣掌風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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