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月秋所說皆是事實,讓他無從辯解,但又害怕她繼續這般想下去,所有的堅持,在她麵前,不得不繳械投降。無奈的歎下長長的一口氣,他卸下所有來,坐下/身,拉起她的手,苦澀又無力道:“是我的舉動讓你誤會了,我並非不願意娶你,相反的,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過要娶你為妻,在荷花池的遊廊涼亭內,我更是恨不得當時就告訴你,我心悅你,我要娶你。可是,我不能娶你,不敢娶你,娶了你,就等於害了你。你當該知曉,我是誰,我雖說是這南楚的太子,可我隻是一個空殼子,一個父皇的擋箭牌,一個以後的墊腳石。四弟已然成年,皇權之爭越演越烈,用不到幾年,或許更快,四弟就會除掉我這個他麵前的擋路石,賜婚,是因為父王想要為我鞏固幾分,不讓四弟能夠得逞,但到底杯水車薪,到最後,我還是要被除掉,而嫁給我的人,也會同我一道成為皇權之下的屍體。我不想連累你,可父皇的賜婚讓我措不及防,我想過很多方法解除婚約,可都行不通,我的能力太微不足道,可我心裏是不願你隨我走上這條死路的,所以,我才會不甘,遲疑,不願。”越說到後麵,蕭落淨抓著月秋的手就越緊,通過力道,月秋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無力,不甘心,和對她的疼愛。這讓她那墜下去的心被拖了起來。他的心裏是有她的,而且,疼極了她。“殿下,皇上賜婚不可違背,你我能成為夫妻也是天注定的緣分,夫妻本就該一心同體,沒有什麽連累不連累。而且殿下不必如此悲觀,咱們的路未必是死路一條,妾身娘家也不是無能的,隻要咱們夫妻同心,這一道坎一定有辦法邁過去。”“可……”蕭落淨明白月秋所言,但是終究太過理想化了,這條路哪裏那麽好走。“沒有什麽可的,殿下,咱們已經拜過堂,行過禮了,此事已經是事實了,避不開的,既然殿下心中有妾身,就不該再去想那些了,咱們當該往前走好每一步才是。”月秋的另一隻手撫上蕭落淨的手,晶瑩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充滿的喜悅和希望。看著這樣的她,蕭落淨又哪裏還能說得出那喪氣的話呢,心裏也被她帶起了從未有過的希望,那就是,護住她。哪怕前路再險,再難,都要尋出方法來,活著,活下去,保住她的性命,讓她,安穩的過這一生。“愛妃說的對,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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