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似來了興致,拉著那杜鵑起身來道:“走,去本少將帳中。” 這士兵是十來個住一個帳篷,要那事就隻能在這香營裏,像蘇乾這等自己住一個帳篷的都是帶回去,所以這話就代表著今日這杜鵑要得蘇乾的歡了。 見這般,沈行一是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一把抓住蘇乾的手將他拉到一側,壓低聲音急道:“你在做什麽?你不是對女子抗拒嗎?不是絕對與女子相交惡心嗎?你怎麽能……” “我怎麽不能了?萬事都會改變,何不嚐試,何況和女子再惡心也沒有你這等裏外不一,道貌岸然的人惡心。”蘇乾怒瞪沈行一一眼,狠狠的甩開他的手,拉起杜鵑就往外走。 隻留下沈行一站在原地,看著他,眼中最後的一點希望一點一點的消散,逐漸逐漸的徹底灰暗下來。 另一麵,蘇乾是出了香營就放開了杜鵑的手,一路快步急行,追得杜鵑是上氣不接下氣,走進帳中是止不住的喘氣。 “你在這帳中坐著,一個時辰後自己回去,別人問起來就說我與你歡好過了。” 杜鵑一口氣還沒喘過來,就聽到前方的蘇乾冷冽的吩咐,詫異不解的問:“少將,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按我說的做就是,若是你泄露出去今日之事,下場你自己明白。”蘇乾淩厲的眼眸狠狠的看了杜鵑一眼,氣勢駭人。 杜鵑被嚇得是雙膝一曲,顫抖著求饒:“是是是,奴婢明白了。” 瞧著杜鵑這樣,蘇乾苦笑了起來,他真不知他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到底爭這口氣為了什麽,分明沒有任何意義,他簡直是瘋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