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要去魔教老巢所以用死諫來威脅朕,既然他們那麽想死,朕就讓他們統統回去等死吧。” 還有一事,蔚祈然卻沒有說,因為虞姬腹中的孩子被燕清歌害的胎死腹中之後,朝中不少大臣讓他廢了燕清歌,他遲遲沒有開口。 虞姬自然知道此事,便是她請父親活動群臣上奏的,燕清歌既然注定要死,為何還要占著皇後的身份去死。 燕清歌死,那她虞姬不過是後繼皇後,可若是先撤下了皇後之位再死,那尊容又是不同,百年之後與皇上合葬的就是她。 可是她等了又等,卻沒等來蔚祈然說起之前的事情,反而是一副神魂不守的模樣。 虞姬見狀,柔軟的身子依偎進男人的懷中,摸著自己的胸口道:“皇上,臣妾感覺心口有些痛呢。” 蔚祈然回過神來,緊張地道:“感覺怎麽樣,朕馬上宣太醫!” “皇上。”虞姬將男人的身體拉回,柔柔地道:“就這麽躺在皇上的懷裏,臣妾感覺都好多了呢。” 蔚祈然不疑有他,抱著她沒有鬆手,一手又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拍打著。 虞姬的手順著男人的手往上,撫摸到男人的衣襟前就要扯開,被男人伸手按住,那神情立即變為委屈:“皇上。” “你身體如今還未大好,好好休養吧,朕想起禦書房還有奏折要批。”說著,蔚祈然起身離開。 看著隻剩她一人的大殿,虞姬臉色陰沉,一字一頓地突出三個字:“燕—清—歌!” 隻要燕清歌還在一日,皇上的心,就永遠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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