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是何意,你可是怪我?怪我身子不爭氣,沒能護好皇上的孩子,我,我......” 淚水就這樣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燕清歌正看得好笑,冷不防手上的繩子一緊,身子也隨之朝前晃動,險些踉蹌摔倒。 抬眼一看,卻是蔚祈然握著綁住她手的繩索,冷眉倒豎:“燕清歌,你最好給我閉嘴!” 燕清歌略顯無辜地聳了聳並不筆直的肩膀,看向虞姬:“並非臣妾出口傷人,而是虞妃娘娘太過嬌弱,皇上您真打算帶著這麽一個嬌弱的美人去那魔窟?您是知道的,那地方,可是會吃人的,你也不怕你這嬌俏的心上人,有去無回?” 蔚祈然一聽,果然開始猶豫。 虞姬見狀立即道:“皇上,臣妾心憂皇上安危,您不讓臣妾跟著,臣妾隻會在宮裏胡思亂想茶飯不思,還不如隨皇上去,那地方臣妾也是待過的,沒有姐姐說的那麽恐怖,臣妾能夠忍受的。” 說著,流露出一副害怕卻又堅韌的表情,若燕清歌是個男人,恐怕也會被她這番表白打動,蔚祈然自然不意外。 一想到自己曾經和虞姬經曆過的種種,看向她的眼中就越加憐惜,麵對燕清歌的時候,就更是厭惡。 “出發!”蔚祈然開口,隨即,打馬上前,後麵拖著燕清歌一路小跑。 燕清歌如今已有五個多月的身孕,再加上日日在辛者庫磨煉捶打,雖然辛苦,但體能卻是比在雪山殿中好了不少。 腹中的孩子也不怎麽鬧騰,乖巧的很,隻偶爾翻一個身繼續睡覺,倒是讓燕清歌省心不少。 好在通往靈鷲宮的地方,多是山地崎嶇之地,不能縱馬急行。 眾人連續趕了五日的路程,終於到達靈鷲宮山腳下,此刻四周已經廖無人煙,隻有一地碎石以及一些走獸的骸骨,看上去十分恐怖。 燕清歌站在山腳下抬頭往上看,在看到從小長大的地方,心中竟有種思鄉情怯之情。 也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師父她老人家如何了。 是不是還日日站在崖頂眺望京城的方向,亦或者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麵撫摸著她隨身攜帶的一隻玉簫。 她自小被師父帶大,師父說,外麵的世界很大,人心險惡,她隻願她永遠留在靈鷲宮。 那時她尚且年幼,問師父,人心險惡,是說外麵有很多壞人嗎? 師父苦笑說,那隻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情深不受。 那時候,她不懂,現在才明白,用情太深的人,感情一般都維持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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