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潑髒水(2/2)

翠蓮戴在頭上,怕別人看不見似的在村子裏到處炫耀。


所以這件事兒,全村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可哪知沒過幾日,那支簪子就不見了,王翠蓮氣的呀,一口咬定就是薑漁偷的,於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那性格怯懦的弟媳給打的半死!


原主的膽子本來就小,在嫁進這樣的人家之後,麵對強勢的婆婆,凶悍的妯娌,自然備受欺負。


就算穿越而來的薑漁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可光看著身上一道又一道縱橫交錯的傷口,和化不開的淤青,都能猜到原主一直以來的艱難處境。


薑漁沉默,臨近中午的大太陽曬的人有些發暈,然而汗流浹背真實的感覺下,她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一切都真真切切,她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薑漁。


她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道了一句既來之則安之。然後再睜開眼睛時,她便對著所有人道……


“既然大嫂一口咬定說我偷了她的簪子,那可以,我們搜,現在就搜,當著所有鄉親鄰裏的麵,把我房間從裏到外翻一翻,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翻出那根簪子!”


誣陷她偷東西可以,但總要人贓並獲吧?


不然的話,光憑王翠蓮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把白的說成黑的,綠的說成藍的?


薑漁不能忍這一口氣!


“……”這個話一出,王翠蓮倒是冷笑一聲,真的打算動手去搜。而婆婆馬香蘭的臉色,卻變了一變。


因為她心裏很清楚,二媳婦薑漁的屋子裏,是搜不出什麽東西來的。


可王翠蓮卻不依不饒,當即冷笑一聲,擼袖子道:“行啊,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那就別怪我人贓並獲!”


說完,真要往破爛小院兒裏衝。


眼看著大兒媳王翠蓮真有要去搜屋子的架勢,婆婆馬香蘭立馬拽住她,然後指著薑漁的鼻子罵:“二房家的,你鬧夠沒有?真要搜出來了,我看你怎麽收場!”


聽到這些話,薑漁真的是想要笑啊。


世間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


她說沒有偷,但是周圍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各種汙水往她身上潑,各種髒帽往她身上戴!


若真的是她偷了,她被當場抓個現行她也無話可說!


可印象中,這絕對不是膽小怕事的原主會幹出來的事!


如今因為她們的誣賴,已經把原主給活活打死了,薑漁看慣了手術室裏的生死,隻心疼那一條白白葬送的人命啊!


可這些人,到底還想怎樣?


婆媳三人拉扯間,側邊的屋子裏又走出來一個年紀約莫十五歲左右的小姑娘,長得和她婆婆馬香蘭有七分相似,眼睛大,下巴尖,穿著粗衣麻布,遠遠看起來還算標致。


這姑娘年紀雖然不大,但那雙眼睛裏閃爍的精明,卻和婆婆馬香蘭如出一轍!


那一瞬間,薑漁心中有一個不確定的猜測:這小姑娘,該不會是她的小姑子吧?


也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劃過腦海時,那個小姑娘卻用手指著薑漁,對著所有的村民,大聲而義憤填膺的指控道:“我可以作證,就是二嫂偷拿了大嫂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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