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怕不是恨毒了她(2/2)

開的植物園。


主中世紀歐洲建築風格的別墅分為三棟,一棟主樓,左右兩邊林立著兩棟略低的副樓。


傭人提前收到了藺煙殿下出院的通知,也早早出來恭候著了。


進了主樓大門玄關處,像是早已習以為常,時渡啟動輪椅的外骨骼機械輔助器。


站起來為藺煙取下身上的大衣,又俯身下去要替她換鞋。


藺煙有點被他這個舉動嚇到,僵硬了一秒就立即往後退了半步,“不用了,我自己來。”


且不說她從沒有讓人服侍至此的荒誕習慣,即使需要,藺府上下傭人那麽多,哪裏用得著時渡。


但看時渡這習以為常的表現,可想而知她並不是頭一回這麽對時渡了。


這讓她更為腹誹。


過去這四年她到底是喜歡時渡的還是跟時渡有仇啊,否則怎麽偏偏用上這麽低級下等的手段來折辱時渡?


聞言,時渡抬眼不帶情緒波動地看了看她。


許是連日以來的疲累,時渡無暇去應付藺煙新的什麽折辱人的手段。


沉默片刻,他收回了手。


把分配好的藥劑交給管家,並從容叮囑了今天晚餐的注意事項。


藺煙剛醒沒多久,腦部在損傷失憶下又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信息,一時半會還有些頭痛混亂,隻簡單飲用了一副被時渡提醒要喝的營養劑,便先乘坐二層電梯上去休息了。


藺煙本來還糾結著要怎麽跟她這位配偶提議分房睡一事。


畢竟她現在失憶了,對她來說,時渡無非是個很讓她生理心動的漂亮男性,要她突然跟時渡同床共眠,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好在被傭人送回臥室後,藺煙從傭人口中探聽得知,她跟時渡結婚這四年以來,大多時候都是分房睡的。


雖然別墅很大,但時渡的房間就被安排在跟她同一層的廊道對角、


據傭人說……這是為了方便她哪天興起了隨時欺辱。


藺煙聽完絕望地往床上一癱:“算了,我還是先睡一覺吧。”


她現在很難不懷疑,時渡就這麽被她以權謀私折磨了四年,人還沒瘋,心裏怕不是早已恨毒了她。


接下來這兩天,在一點點的休養調理中,藺煙的身體漸漸得到了恢複。


期間,聯盟總統親自致電過來一回。


至於軍部那邊遞過來的政務,則大多時候都是時渡在書房裏幫她整理處置的。


每天晚間管家會拿著時渡處理好的那些文件拿過來給藺煙過目。


而且根據陳安所說,以前她嗜血症發作不舒服的時候,也都是時渡幫她應付這些聯盟軍政上的事務。


可以說,她臥床這兩天,時渡簡直是賢夫楷模——


對外沒有給她的政敵留下任何可乘之機,對內又把藺府上下管得服服帖帖的。


裏裏外外,都讓人挑不出一丁點差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